的皇血,按照基因学上是个人都知道的“xy”染色体组合来看,应该搞出来的是三个男孩才对。
可偏偏出了一个奇葩的小怪兽,虽然小怪兽确实比其他两个神经病讨人喜欢一些,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尘思来想去,终于是懒得想了,把这个问题丢在了一边。
思考这些东西在他的脑海里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这个过程里,对面的始皇帝也是点了点头,他没有否认杨尘的说法。
“白王血裔传承了他们的始族,而且恰恰是在她对这个世界恨意最强的时刻,因此对外来者只有警觉。”
说到这里,始皇帝也叹了一声气。
“寡人在徐福死后又曾在一段时间暗中去过那里一趟,你猜猜他们是怎么做的?”
“您老打崩了他们?”杨尘发问。
他没想到“龙族”的世界观里这位爷还搞出过这种动静,不过想想也对,按照当初始皇帝的实力,做到这一点是轻而易举的。
“那倒不至于,只是把他们那一代自称为‘皇’的三个东西脊梁骨打断了而已,虽说也杀过人,但念众生存在不易并未将无辜者一概论之。”始皇帝说,“之后那些人就跪在了寡人的眼前,诉说那只是自己的无知,乞求源自朕的宽恕。”
“这一点倒是两千年都没有变过,不过按照您老的性子居然会放过他们?”
杨尘只觉得自己被震碎了三观,真要是按照历史的描述来看,始皇帝能放过那帮孙子才是不合理吧?
“六国同秦斗争的数百年岁月,大秦伤亡何止百万,但粗布白衣尚且无辜纵使武安君水淹满城尚且提前派人告知,坑杀降卒亦是手染秦军赤血。”
“寡人论狠,尚且不及曾祖昭襄王,六国余民亦是众生,祸不及其身东瀛不过小国,无知之人不在少数,首恶已诛,罪更不至于民。”
说到这里,始皇帝叹了口气,“纵然要杀,但人之本心尚不可去,我也曾这么认为过,但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您老当初给那帮军国主义逼脸给多了。”
杨尘抽了抽嘴角,站在始皇帝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只诛首恶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当初对秦军伤亡最大的还是六国。
但现在看来,“魂牵梦绕风云荡”对极个别玩意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
闻一多先生曾说“正义是杀不完的,因为真理永远存在。”
但对于日本这个地方的个别神人,他觉得应该还得补充一个说法。
“军国主义杂种是不配享受仁慈的,因为他们永远都在想着怎么咬人。”
实在是没办法啊!
试问历史上哪个皇帝能想到某些玩意敢一直跟自己这个民族死磕的?
打输了忍得像王八一样但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反咬,偏偏那帮玩意脸皮的下限比刘邦还低,把别人对它手里无辜者的忍耐当成自己的保护色,侵略的时候还贼他妈有理。
就是中国历史的所有皇帝聚在一起想一夜也想不出来这么震撼三观的事情!
之所以想一夜那他妈还是因为天已经亮了!
只能说思想已经离人很远了,初入牲境但是又离真正的牲差了十万八千里。
妈的,要是像上杉越那样敢于一把火烧点厕所的人多一点就好了。
“的确。”
始皇帝没有否认,前人总是会出错的,他也只是被时势塑造出的主角,无法保证未来的结局,能做的只有按照自己的思想缔造出一统的局面,来减少内耗的伤亡。
至于其他的事情
自有后来人!
“现在‘徐福’的存在状态类似于同那后生口中人工智能‘黑冰’的结合状态,最高权限在寡人的身上”
“但他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存在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