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立马慌了神:
“传令,全军掉头。不回姑孰了,回相州。”
孙幕僚愣在那里。
“大帅,姑孰那边——”
韩侂胄说:“苏清南不在姑孰。他在相州。”
他拨转马头,看着北方。
北边是相州的方向,是他的老巢。
他以为自己在围猎,可他才是那个猎物。
从始至终,苏清南都不在墨州,不在姑孰,不在他以为的任何地方。
他在相州,在他的老巢。
他忽然想起苏清南说过的那句话。
“本王反,是因为这天下需要换一种活法。”
他当时不懂。
现在好象懂了一点。
可他不想懂。
他勒紧缰绳,催马往北跑。
身后的大军开始掉头,骑兵、步卒、粮车,乱成一团。
有人往前跑,有人往后跑,有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边跑。
韩侂胄没有回头看。
他只是一直往北跑,跑向相州,跑向他的老巢,跑向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丢的地方。
姑孰城头。
嬴月看着城外那片正在远去的尘头,看了很久。
韩侂胄走了,带着他的大军,走了。
来得快,走得也快。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走,可她忽然觉得,苏清南赢了。
虚空中。
棋盘上那颗裂开的黑子,碎了。
黑衣女子坐在对面,看着那些碎片散落在棋盘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白衣男子。
“韩侂胄要输了。”
白衣男子看着那些碎片,没有说话。
黑衣女子说:“他以为苏清南在墨州,以为苏清南会救姑孰,以为他算准了苏清南每一步。可苏清南不在墨州,也不在姑孰。他在相州,在韩侂胄的老巢。”
白衣男子却沉思:“未必在相州!”
黑衣女子顿了顿。
“韩侂胄这一步,不管怎么走,都是输。”
白衣男子伸出手,把那些碎片拢到一起,堆成一个小小的坟。
“他输的不是这一步,是他从走出淮南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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