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处才能请的动?”
话音落,她抬手,虚握。
一柄通体漆黑、宛如墨玉雕琢而成的长剑,凭空浮现。
剑身之上,龙纹盘绕。
剑锋所指,寒气刺骨。
龙吟!
大秦皇室的镇国剑,此刻在嬴月手中,散发出凛冽的杀意。
“现在。”
嬴月剑指铁木沁,声音冰冷:
“说话!”
铁木沁脸色煞白。
两位陆地神仙……
不。
是三位!
城头上,还站着一位……苏清南!
“不够!”
铁木沁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两位陆地神仙又如何?我八万大军结阵冲杀,便是三位陆地神仙,也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战场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头。
穿着破烂的灰色麻衣,头发乱得象鸟窝,胡子拉碴,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正摇摇晃晃地……朝着战场走来。
他走得很慢,一步三晃,象是喝醉了酒。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让铁木沁……浑身汗毛倒竖!
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老头身上,没有半点气息。
没有修为波动,没有真元流转,甚至没有……生命迹象!
就象一个死人。
可一个死人,怎么会走路?
怎么会……朝着八万大军的战场走来?!
“站住!”
叛军阵前,一名千夫长厉声喝道:
“什么人?!”
老头没理他。
他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打了个酒嗝,继续往前走。
“找死!”
千夫长大怒,纵马冲出,手中长矛直刺老头心口!
矛尖破空,带着刺耳的尖啸!
可老头连看都没看,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啪。”
一声轻响。
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那名千夫长,连人带马,却突然……停住了。
不是停下。
是……凝固。
就象一幅画,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然后——
“噗。”
千夫长整个人,连同他胯下的战马,同时……化作了一蓬血雾。
红色的雾缓缓飘散,落在雪地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老头晃了晃酒葫芦,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抬起头,看向铁木沁,咧嘴一笑:
“老夫……贺知凉。”
声音沙哑,象是砂纸磨过枯木。
可这三个字出口的刹那——
整个战场,死一般寂静。
贺知凉。
酒神,贺知凉。
一仙二神三绝中的……酒神!
“你……你没死?!”
铁木沁失声尖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贺知凉没死?
那位二十年前便已名动天下、一人一壶酒挑翻天下的酒神……没死?!
而且还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北凉的战场上?!
“死?”
贺知凉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
“老夫倒是想死,可有人……不让啊。”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应州城头,看向那道玄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小子,你要的人……老夫带来了。”
话音落,他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裂缝,凭空出现。
不是空间裂缝,是……一道门户。
门后,隐约可见山川虚影、城池轮廓,还有……无数攒动的人影。
那是……北凉铁骑!
整整五万北凉铁骑,此刻正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