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那位紫阳公主倒是识时务。可王爷为何不对付本宫一样对她?楚女细腰掌中轻,那可是难得的风雅,王爷就不想”
苏清的脚步一顿,“对啊,本王怎么没有想到倒是忘记了,本王这就再回去一睹那倾城貌。”
嬴月闻言人傻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方面也是特殊的
苏清南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长公主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
嬴月脸一红,连忙别过头去,声音却带着几分娇嗔:
“本宫只是觉得那女子心思深沉,未必可信。”
“心思深沉,才好用。”
苏清南淡淡道,“心思单纯的人,做不了刀。”
他顿了顿,看向嬴月:
“长公主不也心思深沉?可本王不也用得顺手?”
“你!”
嬴月气结,瞪了他一眼,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
她自己不也是心思深沉之人?
不也被苏清南“用”得顺手?
“王爷”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情绪,换了个话题:
“接下来,王爷有何打算?”
“接下来”
苏清南笑了,“累了一天,当然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了,今夜公主还愿同床共枕否?”
“哼!”嬴月跑远了,“还是去找你的掌中轻吧!”
苏清南扶额。
自己跟她出来做什么?
接着,苏清南再次折返回暖阁。
苏清南推门而入时,并未点灯。
以他此刻的境界,黑夜白昼已无分别。房间里的每一件器物、每一寸空间,都在他感知中纤毫毕现。
所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
内室的门帘后,那道静静立着的身影。
一袭轻薄的紫色纱衣,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衣料很软,软得像初春的柳絮,贴着肌肤的轮廓流淌而下,在腰际骤然收紧,而后又散开,垂落至脚踝。
赤足。
足踝纤细如玉,脚背的弧度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几粒淡粉的趾甲如贝壳般莹润。
苏清南脚步未停,径自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倒了杯冷茶。
茶水入喉,冰凉。
“公主自己的卧室,还有事?”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内室的门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
慕容紫走了出来。
她没有挽发,任由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沉在深潭中的紫水晶,幽幽的,看不透底。
“等王爷回来,我等着还债。”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债?”
“王爷饶我一命,予我新生,又许我归楚之机——这是天大的恩情。”
慕容紫缓缓走近,赤足踩在青石地上,无声无息。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袭纱衣薄得几乎不存在。
衣下肌肤的色泽、肌理的纹路、甚至胸口那抹淡粉的起伏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可她脸上没有半分羞怯,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平静。
“我身无长物,唯有一具皮囊还算过得去。”
她在苏清南面前三尺处停下,抬起手臂,指尖轻轻拂过自己颈侧的曲线,动作慢得令人心悸:
“王爷若不嫌弃今夜,便收了吧。”
话音落,她缓缓解开腰间那根细细的丝绦。
纱衣滑落。
月光毫无阻隔地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银辉。
那具身体很美。
美得不似凡尘。
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锁骨精致得像是匠人精心雕琢的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