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血……也是大补啊!”
他身形一闪,迎向阎无命。
两人,在血雾中轰然相撞。
毒气与血雾交织、侵蚀、吞噬。
方圆百丈,化作一片死亡绝地。
连不死军都不敢靠近。
“趁现在!”
王恒眼中闪过决断:
“全军,向朔州城冲锋!”
“只要攻破城门,占据城墙,我们就能依托地利,据守待援!”
这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也是……最后的希望。
“冲!!!!”
剩馀的北凉将士,爆发出最后的血勇,朝着朔州城发起冲锋。
没有阵型,没有章法。
只有一往无前,只有视死如归。
但——
“想进城?”
左日幽泉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战场上空回荡:
“问过我了吗?”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掌震退阎无命,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吟诵,朔州城墙上,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符文连成一片,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光幕,将整个朔州城笼罩其中。
光幕上,无数蛊虫虚影游走、嘶鸣。
“血蛊……封城!”
阎无命脸色剧变:
“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布下的?”
左日幽泉冷笑:
“从你们踏进朔州地界的那一刻起,这座城……就已经是我的了。”
“现在,城门已封,城墙已固。”
“你们……”
他血色的瞳孔扫过所有北凉将士,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插翅难逃。”
轰!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城门被封,退路已绝。
前有不死军,后有血墙。
五万北凉精锐,此刻已折损过半。
剩下的人,也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绝望。
彻底的绝望。
连王恒这样身经百战的悍将,此刻也感到一阵无力。
“难道……天要亡我北凉?”
他仰天嘶吼,声音中满是不甘。
“天?”
左日幽泉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疯狂:
“在这里,我才是天!”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母蛊血光大盛:
“游戏,该结束了。”
“血蛊……吞天!”
话音落下,母蛊骤然炸裂,化作亿万血色光点,融入血雾之中。
下一刻,整个血雾大阵,轰然剧变!
雾中的不死军,气息暴涨,速度、力量暴增数倍!
血墙收缩的速度,骤然加快!
最可怕的是,血雾中,开始凝聚出一道道……血色触手!
触手如鞭,如矛,如蛇,从四面八方刺向残存的北凉将士。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一道触手刺中一人,便瞬间吸干其气血,将尸体化作新的不死军。
屠杀。
一面倒的屠杀。
“将军!顶不住了!”
“将军!杀了吧!求您了!”
“将军……”
哀嚎声,求饶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乐章。
王恒浑身浴血,持刀的手在颤斗。
他知道,败了。
彻底败了。
不是败给北蛮,不是败给朔州守军。
而是败给这个诡异的南疆妖人,败给这个……不该出现在北境的邪阵。
“王爷……”
他望向幽州方向,眼中闪过最后一丝愧疚:
“在下……无能。”
话音落下,他猛地举抢,就要自戕。
与其被吸干气血,化作行尸走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