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保持着一种刻骨的优雅与疏离,但微微加快的咀嚼频率,还是暴露了她身体的真实须求。
苏清南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她一眼,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三个侍女垂手侍立在一旁,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暖阁内,一时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
气氛……诡异得近乎温馨。
直到白姑娘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筷子。
苏清南也差不多同时吃完。
红衣侍女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又奉上漱口的清茶和热毛巾。
一切井井有条,训练有素。
待侍女们再次退下,暖阁内又只剩下苏清南和白姑娘两人。
苏清南用热毛巾擦了擦手,看向白姑娘。
“饭也吃了,现在,可以聊聊了吗?”
他问,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白姑娘……或者说,我该叫你——白璃?”
白姑娘,或者说白璃,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知道!
他连她的真名都知道!
这怎么可能?!
白璃这个名字,即便在北秦,知道的人也屈指可数!
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巨大的恐慌,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脏。
苏清南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
“白璃,溟妖族千年不遇的冰魄玄体,天生亲近寒冰大道。三岁觉醒血脉,五岁踏入武道,十岁大宗师,二十岁……便已触摸到陆地神仙的门坎。堪称溟妖一族最后的希望,也是……最大的宝藏。”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将白璃最深处的秘密娓娓道来,如同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可惜,你们一族藏身的玄冰谷,三年前被一伙神秘人攻破。族人死伤殆尽,只有你和少数几人在外历练,侥幸逃脱。”
白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冰湖般的眸子里泛起了剧烈的波澜,那是刻骨铭心的痛苦与仇恨。
“逃脱之后,你隐姓埋名,辗转流浪,最后不知为何,选择了北秦。”
苏清南继续道,“不仅选择了北秦,还似乎与北秦皇室,或者北秦某个极其有权势的人物,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北秦镇武司的副司,不会对你如此躬敬,甚至甘当马夫。”
他微微挑眉,看向白璃:“让我猜猜,协议的内容是什么?北秦助你复仇,追查当年灭族的元凶?而你,则用你的能力,或者你的血脉……为北秦效力?”
白璃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苏清南,胸脯因激动而起伏。
他猜对了大部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斗,“玄冰谷被攻破之事,外界绝无可能知晓!除非……”
除非是当年参与攻破玄冰谷的势力之一!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看向苏清南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极致的警剔与杀意。
苏清南却摇了摇头。
“别误会。”他淡淡道,“攻破玄冰谷的,不是我,也不是大干。事实上,我对那伙人的身份,也有些兴趣。”
他身体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因为,根据我查到的一些线索,那伙人……很可能与我正在调查的另一些事情有关。”
白璃一怔。
另一些事情?
苏清南没有解释,反而问道:“你们溟妖一族,除了血脉特殊,是否还世代守护着某样东西?或者……某个秘密?”
白璃瞳孔骤缩!
这是溟妖一族最内核,最古老的禁忌!
唯有族中长老和嫡系血脉才知晓一二!
他连这个都知道?!
看到她这副表情,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