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万籁俱寂,落针可闻,陈琛甚至觉察到林见鹿微微颤斗的身体都僵住不动了。
“你……不高兴么?”他小心问道。
“咳嗯……”林见鹿咳了一声,把呛住的口水咽了回去,这才回答:
“没有没有,真没有,让我震惊的点是,你不是想傍富婆么?其实那是假的,实际是一见钟情?”
“不,实际是二见钟情。”
“啥意思?”
“唉……”陈琛叹了口气,声音中含着一种郁结的悲怆,“这也就是我困扰至此的原因了。”
你困扰什么?不如说你这样谜语人反倒让我很困扰啊!
“快说!别磨磨蹭蹭的,屙棉花屎呢!”
“其实,我刚上去表白的时候,只觉得她长得很可爱,胸挺大,除此之外,没有半点感情上的想法。”
狗日的,没有半点感情上的想法还表白,你个死渣男!
“但是,后来她对我做的事情,让我情不自禁地爱上了她。”
“什么事?骂你?你个抖,害不害臊啊?”
“不是。”
“踩你脚?这不更……那啥了么?”
“还不是……”
林见鹿仔细回忆了一遍不久前陈琛在台上的全部流程,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不由满心疑惑:“是什么?”
陈琛阖眼,以一种悲哀的腔调淡淡出声:
“我想,应该是那对裹在亮银色里的美好存在罢。”
“吔!??”
“我实在没有办法去形容那它们,虽然仅是惊鸿一瞥,却好象给了我一种灵性的指引,令我这几十分钟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反复地重现着那副画面,那副华美,闪耀,甚至满溢着神性的画面——
他们出现在我的鞋背上,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其实是最好的背景板,或许正是因为我脚上那双脏旧的莆田耐克总是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粗鲁,黯淡和肥大,才会让它们的存在显得那么的精致,美丽和娇小,才会让我的整个大脑都沉醉在那对简直如同神明造物一般的存在上,完全迷失于他们的美好。
我开始止不住地幻想,如果我能够变换成那抹璀灿夺目的亮银色……那该会是多么美好,却又多么幸福的一种享受。
啊啊啊啊啊……够了!够了!我甚至痛恨自己会产生如此无耻的想法,毕竟说实话,那不是身为罪人的我有资格触碰的存在,那是一种更为可望而不可却的神圣之物,如果用什么东西来形容的话……我想想,对了!毫无疑问,星空!是星空啊!
伟大的占星术士莫娜曾说过一句话——在这个真实得太过分的世界里,每个人都需要仰望星空!
我相信那对神圣之物,那双像征着究极美丽的存在,它们就徘徊在我头顶的星空里,可我却就象犯了错坠了地的伊卡洛斯一般再不敢对那片盘桓在灵魂之上的阔大所在产生丝毫遐想,我只能卑微地匍匐在地,不断重复着用于赎罪的谵语,妄想着那片星空或许会垂怜于我,将我的罪孽完全涤荡。
而在此之前,我必须想象薛西弗斯是幸福的,只有这样,我才能象他一样,用无限重复的自我挣扎与诘问,来抵挡内心中那不断试图死灰复燃的欲念之火的灼烧!”
陈琛说完这段话后,悲哀地趴在林见鹿的肩头,她甚至能够听见这位无助少年轻轻的抽噎声,但这却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好象更加魔幻了。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究极大傻逼才会把沉迷狱卒这种本就奇奇怪怪的xp告诉一个三观正常的少女,并且还用一堆……实在难以形容的,神神鬼鬼的话语来描述并谶悔自己对其沉迷又懊悔的态度啊。
但事已至此,他还怪难受的,还是先安慰一下吧。
“那个,我能理解你的难处的,毕竟这确实比较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