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
“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
苏远回忆着:“就记得我爸消失的前几天,好象把自己关在屋里写什么东西了,记得不太清楚。”
钟鸣扭头看了后面的苏老祖宗,沉默了一会儿:
“会不会被你母亲收起来了,你这次回去最好问问。”
苏远点了点头,把铜镜揣回兜里,扶着工具箱和背包望着窗外。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农田,山丘…
五六个小时后,大巴车在一个小镇的汽车站内停下。
苏远拎着工具箱被着包下了车,站在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老家的空气和城里就是不一样,泥土柴火味多了些。他都大半年没回来了!
这次回来,觉得时间都走得慢了一些。
从车站到他家还有段距离,苏远拦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突突突地颠了十几分钟,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楼是老式的红砖房,外墙刷了一层白灰,苏远推开院门,喊了一声:
“妈…”
屋门内出来一个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的妇女,他妈刘秀云。
“远儿回来了?快进来,妈给你擀面条吃。”
苏远扶着刘秀云进了屋,把背包放在沙发上,先环顾了一圈屋内。
屋里的陈设挺简单,收拾得挺干净。八仙桌上摆着一盘苹果和橙子,茶几上摞着几本旧杂志,电视机开着。
“我爸呢?”
“在里屋,刚才还在念叨你呢。”
刘秀云擦了擦手,往走廊那边指了指:“你去看看他吧,面条一会儿就煮好。”
苏远顺着走廊过去,推开最里面那间屋的门。
屋里光线不太好,窗帘只拉开了一半,他爸苏赋在床沿上坐着,穿着一件的旧夹克,手上拿着一把木梳。
正一下一下地梳着,床头柜上那只瓷猫!
瓷猫是苏远很小的时候,苏赋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是几块钱的地摊货,釉面都被磕掉了好几块。
苏赋的神经最近又有点乱,有时会精神恍惚,有时清醒。
“爸。”
苏远走过去在床边蹲下,苏赋看着苏远的脸,停了两秒,带着有点异样的笑容:
“远儿回来了,你看,这猫的毛都乱了,我给它梳一梳。”
“恩,您梳吧。”
苏远握住他的手说道:“爸,您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好着呢,吃得好睡得好,不用担心啊远儿…”
苏赋说完就继续梳着瓷猫,嘴里还嘟囔着:
“就是那天做了个梦,梦见你太爷爷了,他让我跟你说,东西在后山,别忘了去拿。”
苏远的心中猛地一震,又蹲下问:
“爸,太爷爷除了说东西在后山,还说什么了?”
苏赋扭过头来,眼神迷茫地看着他:“谁…谁说的?”
“您刚说的那些啊,爸,就是太爷爷托梦和您说的那些…”
苏远焦急万分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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