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箱里翻出一小瓶透明釉,用小毛笔蘸着,在填补处薄薄的涂了一层。
等釉面干了,用微型的喷灯轻轻烤了一下,让釉面和原来的釉面熔合在一起。
开始做旧。
调了一碗淡茶色的药水,在补釉处连续涂了两遍,颜色吃进去之后,新补的地方和周围的釉面便混成了一色!
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这里有缺口。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
苏远把碗放到灯光下看了看,碗口完整了,釉面光泽均匀,那道补过的痕迹几乎看不见了。
小碗看到自己被修的很好,连忙道谢:
“谢谢苏师傅,以后我就不会被它们嫌弃了,再见苏师傅…”
苏远嗯了一声把它放回了原位,收拾好工具看了一眼手机,快五点了。
他把手洗干净,出了库房,在走廊里碰见了林栖,她手里拿着一摞文档,正要进她办公室。
这几天她见到他自己眼神有些刻意躲闪,脸有些红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慌忙的进了屋。
苏远有点尴尬,回到办公室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周培元的,忙接通:
“周老师…”
“苏远,嗯…跟你说个事。”
周培元的声音听着不大,象是在办公室里:“孙国良在你那儿待了有一个礼拜了,你觉得怎么样?”
苏远想了想:“还行,没怎么找我麻烦,就是问了些修复的事。”
“那就好!他这个人,你小心点儿就好…”周培元顿了一下又说:
“还有一件事,下个月省里有个文物修复的研讨会,我想让你去参加。”
“一来是见识一些同行,二来是好离开那边几天,透透气,怎么样?”
苏远听完有点尤豫,问:“要去几天?”
“开会加之来回的时间共三天,张维义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他同意你去。”
“行,那我去!”
“好,到时候具体的安排我会发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后,苏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想着周培元让他去开会的事儿。
说是见识一下同行和出去透气,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可能是想让他暂时离开修缮中心几天,避开孙国良,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苏远晃了晃脑袋把手机放到桌上,拿出铜镜看了看。
钟鸣和苗得雨正在说话,看见苏远两个人停下唠嗑,钟鸣说:
“你那个老师,是九处的人,他没和你说过吧。”
苏远一愣:“九处?什么九处?”
钟鸣没回答,退到影子堆里去了。苗得雨也跟着缩了回去,其他几个影子挤在一起,嘀咕的声音太小听不清。
只间断的听见几个字:
“让,他…慢…就知道…”
苏远盯着铜镜看了好一会儿,又听了几秒,还是听不清才把镜子放兜里。
这个九处,他从来没听说过,应该是个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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