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库房,下午两点开始,说是例行检查。”林栖直勾勾的看着他:
“二楼这个库房也在名单里。”
苏远没接话,脑子里转得飞快:“二楼库房里放着阿妩,这个没事”
“还有昨晚刚安置好的青铜爵,它得先藏起来。对了,那把苏之造剑,虽然收在工具箱里,可保不齐会被查看…”
想到这里又问林栖:“张主任怎么说?”
“张主任说让他查,但得有人在旁边跟着,张主任让我跟着。”
苏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林栖又盯了他几眼抱着文档夹走了,他站在走廊里又想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办公室。
拿出苏之造剑看着,决定先放回原来的地方!
拎着工具箱打开库房门,小爵先开了口:“苏师傅,你回来了!”
“恩,来放点东西。”
苏远走到角落,打开工具箱,把青铜剑先放回了箱子的盒子里。
他伸手摸了摸剑身,玉指环猛地热了一下,剑身上突然闪过一绺微光!
“它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库房角落里传出来,苏远惊得猛地转过头查找:
“谁在说话?”
“我…”
是一尊鎏金铜佛象,它的声音比较低沉:“我脸上的金箔掉了一大半,我都不好意思见人啊,苏师傅好…”
苏远放好青铜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尊佛象。
它高度约三十厘米,做结跏趺坐姿势,手印残缺,金箔脱落了不少,原本该庄严的脸,成了如今这花斑模样!
扭过左脸一看,脸颊的金箔几乎全没了,露出了灰黑色的铜胎,右脸颊也花了一大片。
之前都是在光线昏暗的角落放着,也没有过修复的申请,苏远没注意到。
“你这脸怎么成这样了?”
“不知道是哪年被人用硬物刮成这样的……”
铜佛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刮完了也没人管,就这么在库房被晾了几十年。苏师傅,你能帮我修修不?”
苏远仔细看了看,金箔剥落的面积不小,而且不是整片脱落,是斑状的,有的地方还剩一层薄金,有的地方连打底的漆灰都掉了。
“能修,但要等两天。”
“不急不急,我都等了几十年了,不差这几天。”
听苏远这么说,铜佛象的声音带着笑意,小爵在身后跟了句:“苏师傅手艺可好了!”
铜佛象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陈小河回来了,听库房有动静进来了,问:“你怎么还在这里,那韩正明要检查,该藏的藏一藏啊…”
“小爵,这是陈哥。”苏远笑着对小爵说,小爵立马喊:
“陈哥好!”
陈小河先吓了一跳,盯着青铜爵看了两秒后笑了:“这小家伙嗓门挺大。”
“你不害怕了?”
“废话…”
陈小河白了苏远一眼,对着青铜爵说:“苏远这人嘛,手艺还行,就是…有点烦人!”
小爵立马反对:“苏师傅修得很仔细,很稳。他哪里烦人啦,我就喜欢听他说话。”
陈小河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苏远的肩膀:
“行,那你忙,一会儿那家伙该来了,监控那边我会帮你处理好。”
陈小河出去关好门后,小爵又说道:
“苏师傅。”
“恩?”
“你每天都要修东西吗?”
“不是每天,有东西就修,没有就闲着。”
“那没东西修的时候你干什么?”
苏远想了想:“整理工具,看书,发呆…”
小爵“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又说:“那你以后没东西修的时候就来跟我说话呗。”
苏远拿起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