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站在正中间看着前面,苏远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感觉他是在看殿门口,看着门外很远的地方。
钱卫东和许老道收拾好就先离开了,钱卫东说了句:
“我先去车上等你!”
苏远回应了声,又把整个殿内看了一遍,修补整齐后看着总算是舒心了!
掏出铜镜看了一眼,镜面上那个小亮点还在,那些小影子开始了,小声的问着:
“苏师傅,补上了?”
“主神能回来吗?”
苏远想着裂缝的殿心碑:“回不来,这次气脉不会断了。”
他把镜子揣回去,拿起工具箱,看了看那青衣道士图,心里说了句,再见!
钱卫东在车里等着,看见苏远出来就发动车。
许老道摆着手目送面包车慢慢远去…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苏远问了句:
“钱师傅,知道老吴去哪儿了吗?”
钱卫东看着前面的路:“不知道,他没说…”
苏远摸出手机,给老吴发了一条短信:“吴叔,主神位已补好。”
收起手机一股疲惫感袭来,在颠簸中昏昏欲睡,晚上七点多到了单位,车刚停苏远就醒了。
揉着眼和钱卫打过招呼就拎着工具箱落车,钱卫东开车离去。
在台阶上望着一楼大厅,没人了。
大厅门前两天改成了脸部识别自动门,大厅里没了老吴在那里坐着,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苏远在长椅前静默的站了片刻才上楼,走廊里时不时的有影子闪过!
苏远已没了之前的不习惯,只当是正常人在路过,偶尔听到私语声也不足为怪。
今天还是没有拦着要修的它们,上楼把工具箱在办公室又整理了一遍,就在间接的声音和影子动静中离开了单位。
国家特殊文物修缮中心!
一夜无事…
次日六点五十起来时头有点痛,真正的睡眠是从凌晨三点多才开始。
洗了把凉水脸让自己清醒些,慢腾腾的穿上有着两个大兜的工作服,把铜镜这些装起来出了门。
苏远八点到了单位,见主任办公室没人,竟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开着。
是林栖。
她手里拿着个文档夹正站在屋内,看着桌子上的物件。
苏远的工具箱和开着盒子的那把苏之造剑,不知道取过来要干什么,她听到脚步声就转过身来看着苏远。
“苏远,是张主任让我过来找你,库房里的物品需要重新登记造册。”
她开口说明来意,随即指向桌上的青铜剑:
“这把剑,该如何登记?”
苏远听完没脸红,工作时就这样,慢慢的说着:
“春秋时期青铜剑一把,为越王之子所用,剑身刻有六十馀字铭文,遍布青绿色铜锈,剑格镶崁有五颗绿松石,剑尖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祭祀用的,另有苏之造剑标记。”
林栖边听边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在文档夹上,写完后看着苏远:
“还有你兜里的那面铜镜,张主任特意交代,这件也需要登记一下!那尊唐俑登记过了。”
苏远闻言将铜镜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林栖拿起铜镜看着背面的四个字时,念了出来:
“苏远之印…”
看着铜镜快速记录几笔后,便将铜镜还给苏远,又问:“还有其他需要登记的物品吗?”
苏远摸了摸自己兜里的小物件说道:“没有了。”
林栖合上文档夹,小声问他:“老吴走了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林栖看了看苏远那面无表情的脸,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边走边说:
“走啦…那把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