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人类，我们与你们签订了契约，我们不是敌人。”
露西亚冷声回道。
“是与不是，我说了算。”
威利斯平静地陈述：“我是神圣教廷的勇者，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定性你们魅魔到底是人类的盟友还是敌人。”
“如果是盟友，一切照旧。”
“若是敌人，那就灭杀，教廷会派人来此定期处理你们。”
威利斯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象是在诉说一种无可忤逆的规则。
“凭什么？”露西亚问。
“凭教廷拥有制定规则的力量。”威利斯握紧了拳头，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说：“无论你们愿不愿意，你们都无法反抗。”
“那你如何判断我们是敌人还是盟友？”
露西亚的语气始终都很冷静，因为她只是在念台词。
所幸恺撒给她的铠甲是带面罩的，不然威利斯就能发现，露西亚已然面露凶相，龇牙咧嘴。
她觉得这勇者说话太豪了，只想上去给他邦邦两拳。
威利斯自然不知道露西亚已经对他咬牙切齿了，他还以为这个魅魔首领是个智勇双全的人物，继续回答道，
“遇见你之前，我本准备将你们的本质与盗贼做比较，在我心目中高于这条及格线，那就算做盟友。”
威利斯还没有正式添加教廷，成为勇者之后他就唾弃了对神的信仰，一次教堂大门都没踏进去过。
但他至少要名义上添加教廷，并在成就传奇后，到教廷总部接受加冕，否则现在就要因为当街杀人锒铛入狱。
他对教廷的厌恶丝毫不亚于那些贵族，因此，他自然不会按照教廷的条条框框去定义魅魔从属。
不然，单就魅魔必须得吸人精气才能存活这一条，它们就得和曾经的血族一样被打入魔族阵营。
“那你去第五层探索吧，我们从来没有隐藏自己的本性，也从未亲手伤害过任何一位冒险者。”
露西亚耸耸肩，没有一点儿反驳威利斯的意思。
“我还需要在这一层级锻炼，你请便。”
“先别走。”
威利斯向前踏出一步，质问道：
“魅魔一族中是否还有象你这样的强者，你隐藏起来向外界示弱又是何种居心？”
“勇者，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露西亚停下脚步。
“你们魅魔以他族的精气为生，甚至以此升级，和地表的血族相近。”
“要是有大批魅魔都拥有你这样的潜力，日后地下城暴走，你们魅魔一族趁势冲出地下城，又或者说地表的魅魔奴隶大范围脱困……”
“你们有概率在地表创建起一个不亚于血族的国度，这样的国度，日后会残害多少生命？”
威利斯虽厌恶教廷，但倒也不会真的因为厌恶而全盘否定教廷的所有，再怎么说，他的目标也是成为正义的伙伴。
有些种族，生来罪恶——比如哥布尔。
露西亚面甲下的脸开始红了，她极力压制住怒气，平静回答：
“魅魔种群中，我和露娜是魅魔种族中最先诞生的，我们是特殊的，其他魅魔绝无突破40级的可能。”
“我们的资料都记录在斯顿家族中，从未隐瞒。”
“你确实很特殊，你很强，天赋很高，和地表那些魅魔有本质的不同。”
威利斯来了兴趣，或者说，自从感应到露西亚这庞大的魔力波动后，他就一直兴趣高涨。
自从成为勇者，信奉并践行‘力量即使真理’的信念后，威利斯便开始疯狂地投入变强的道路中。
他能在没有教廷资助的情况下，两年提升将近三十级，除了勇者职业带来的强大天赋外，他近乎自虐的修行也占据了大半功劳。
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