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上，后背渐渐汗湿了一片。
白坐在客厅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叩著桌面的青瓷茶盏。
王盟站在对面，两只手在裤缝边蹭了又蹭，鼻尖上沁出层薄汗来。
“想学做冰牛奶”吴二白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他发梢。
“这手艺看着简单，讲究却不少”。
王盟忙点头，喉结动了动才敢出声“吴吴二爷说的是我笨，您多担待。”
“先去把东西备齐”吴二白看了王盟一眼，眼里都是笑意，起身时长衫下摆扫过椅面。
“高脚杯要水晶的杯脚得透亮，无纹冰块用阿尔法制冰器冻的棱角要分明，牛奶选牧场直送的鲜牛乳，今天早上挤的那种”吴二白边说边沉思，眼里全是看不懂的笑意。
王盟应着转身脚步快得差点撞翻门口的花架。
等他抱着一堆东西回来。
吴二白正站在料理台边擦手。
雪白的毛巾在他指尖叠成方方正正的小块。
“放这”吴二白指著台面上的白瓷盘先处理杯子。
王盟把高脚杯捧起来，指尖刚碰到杯身就被拦住了。
“哪杯酒”吴二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草木香的气息，扫过颈侧“杯身沾了指纹，喝的时候看着膈应。”
王盟猛地缩回手耳尖疼得红了“对对不起吴二爷，我忘了”。
他重新捏住纤细的杯脚指尖，因为用力泛白。
“洗杯脚要用软毛刷”吴二白从抽屉里拿出支羊毛刷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手背。
王盟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刷子当啷一声掉在台面上。
“慌什么”吴二白弯腰拾起刷子递到他面前。
“做事情要稳，毛手毛脚的成不了事”吴二白边说边看着人。
王盟低着头接过刷子，热水流过杯脚时溅在手腕上，他就像没察觉似的，只顾著用刷子轻轻打着圈。
“二爷这样这样对吗？”王盟有些心虚的回答，主要是他真没做过。
吴二白凑过来看，呼吸落在他耳后，王盟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力度轻了，杯脚的缝隙里容易积灰”他伸手握住王盟的手腕，带着他调整姿势。
“这样手腕用力刷头打圈的范围再大些”。
王盟的心跳得像擂鼓，鼻尖全是吴二白身上的檀香味。
他不敢抬头，只盯着杯角泛起的泡沫，声音细若蚊子“嗯，我记住了。”
“洗好的杯子放在沥水架上”吴二白边说边教导。
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在灯光下像串碎钻。
吴二白打开冰箱取出冰格“阿尔法冰块的棱角要分明，不能有融化的痕迹，否则会影响口感。”
王盟看着他用镊子夹起冰块放进杯子里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冰块？”王盟他忍不住问。
“普通冰块里有杂质，融化后会让牛奶变味”吴二白把装着冰块的杯子放在他面前。
王盟愣住了。
“用手手洗干净了，比任何工具都好用”吴二白已经洗好手指尖在他面前晃了晃。
“指尖的温度能让冰块慢慢融化，又不会太快，刚好给杯子降温”边说边示意王盟去做。
王盟依然把手伸进杯子，冰块的凉意顺着指尖窜上来，急得他打了个哆嗦。
“顺时针搅速度均匀些”吴二白站在旁边看着目光落在他搅动的手指上。
王盟的手指不算纤细却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搅著搅著指尖渐渐有些发红，额头上渗出细汗。
“吴二爷这样这样够了吗？”王盟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他感觉他的手快没知觉了。
“还差一分钟”吴二白抬手看表。
“别急，做事情最忌半途而废”。
王盟咬著唇继续搅动冰块，碰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