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日子没过几天,一通医院的电话打破平静。
吴三省突发疾病住院。
吴邪心头一紧,抓起外套就往医院赶。
王盟放心不下也跟着一同前往,黑瞎子自然紧随其后。
“黑爷,你说不会出事吧”王盟边走边有些疑惑和不解,以三爷的身手应该不会出事。
“这9门的局,我相信你察觉到了,你是知道一些的,就不要问这么蠢的问题了”黑瞎子翻了个白眼,虽然戴着墨镜,看不见,手靠在王盟的肩膀上,拽着人就去追吴邪。
病房里吴三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见吴邪进来立刻没好气地抱怨“你小子还知道来,我在鬼门关晃悠,你倒好在铺子里享清福”。
吴邪皱眉“三叔,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去倒斗惹了麻烦”。
“少废话,老子身体硬朗的很,就是累著了”吴三省别过脸,眼神闪烁,明显在隐瞒。
“对了,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东西寄到铺子里”吴三省说话的声音有些试探。
吴邪心生猜疑,三叔绝不是单纯生病,这番话更是话里有话,刚想追问护士进来换药,只得暂时作罢。
傍晚时分快递员送来了包裹,收件人是吴邪,寄件人一栏写着张起灵,拆开包裹竟是两卷老旧的格尔木录像带。
吴邪心头一沉。
立刻召集众人围坐在一起播放第1盘雪花密布。
断断续续闪过一个女人梳头的画面,吴邪瞳孔骤缩是陈文锦。
第2盘更为诡异,画面里出现一个与吴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在地上机械的爬行。
众人脸色大变。
吴三省猛地坐起身盯着屏幕低吼“是格尔木疗养院,当年考古队的人都在那”。
“三叔,你到底瞒了多少事”吴邪厉声质问,心底的猜疑愈发浓烈。
“陈文锦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考古队究竟有什么秘密”?
“当年为什么只有三叔你一个人回来”。
“三叔,你是不是不仅一件事瞒着我”。
“西沙海底墓的那一行字是怎么回事”。
“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是真的吗”。
“三叔,你说话别装聋作哑”。
吴邪本来就幽默,这些情绪压得无法喘气,现在彻底爆发了,一步步逼近吴三省质问。
吴三省脸色铁青,闭口不谈,只狠狠捶了下床“必须去格尔木,晚了就来不及了”。
“三叔,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吴邪皱了皱眉。
吴三省下了最后的通牒“小侄子啊,有些事情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潘子”。
“三爷潘子不是在七星鲁王宫的时候就说过以后不下斗了吗”王盟非常疑惑,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
“王盟,三爷说的是遇到危险再找人”黑瞎子摸了一下王盟的头,真可爱,咋就这么转不过弯呢。
次日一行人驱车赶往青海格尔木疗养院,废弃建筑阴森破败。
霉味与腐臭交织,墙壁上满是诡异的抓痕。
“黑爷,咱们真的没来错吗?这确定不是废墟要拆建的房子”吴邪非常怀疑地看着黑瞎子,甚至怀疑黑瞎子想把他打包扔这儿带着王盟远走高飞。
黑瞎子一听吴邪在污蔑他,瞬间气急败坏“小三爷,你怎么能不相信我那上面写的格尔木养老院你看不见啊”
吴邪抬头看着那废墟上面的格尔木养老院歪歪扭扭的字迹和里面残破不堪的房子,陷入了沉默。
吴邪有些迟疑地说他真不想进去“王盟啊,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回去啊”。
王盟有些诧异,不是老板,你啥时候有洁癖了“老板你别多想了,三爷可是吩咐了,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吴邪翻了个白眼,难道要让他说我担心进去后你跟黑瞎子远走高飞吗?
黑瞎子一脚丫子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