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彼岸花开焚尽百里的惊魂一幕过去后,众人便在山脚下的小镇暂时歇了脚。
王胖子彻底放飞自我,每天晃悠到街口的小馆子啃酱骨,喝土酒,回来时怀里总揣著半包花生米往桌案上一丢就开始吹。
“刚才看见的猎户猎犬多威风”王胖子半点没把还没找著的老痒和青铜神树挂在心上。
“还有就是那家烧烤特别好吃”
“天真,你听我说话呀,你去干嘛呀”
“黑爷,你管管他呀”
张起灵大多时候坐在客栈角落的竹椅上,要么闭目养神。
要么望着院外的青山发呆,周身气场淡得像雾,从头到尾没多过几句话,仿佛周遭的热闹与喧闹都与他无关,。
只有偶尔王盟起身倒水,脚步虚浮时,张起灵他会淡淡抬一眼,确认人没事便又垂眸沉寂下去。
黑瞎子则彻底把这客栈当成了第2个吴山之,成天黏在王盟身边。
王盟擦桌子他就倚在桌边晃腿,王盟去楼下打水,他就慢悠悠跟在后头。
王盟坐在门槛上晒太阳,黑瞎子他就摘了墨镜用那比之前清楚不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看“王盟,晒久了容易脸红脸红了更好看,要不要瞎子哥给你捏捏肩,昨天打架累著了吧,你这细皮嫩肉的真不考虑,跟着我比在小三爷手下挨训舒服多了”。
“你要不要跟我混啊,跟我混总比跟着你家老板吴邪会有出息”。
“我说真的,黑爷,我从不骗人,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
“黑爷你就别挖墙脚了”王盟被说的有些动摇,但还是很坚定
王盟被他说得耳朵发烫,要么往吴邪身后躲,要么就低头抠着衣角小声应付,纯情模样,看着黑瞎子乐此不疲。
吴邪看在眼里,醋坛子一天翻8遍,可刚经历过王蒙重伤濒死血脉爆发那一幕,她心里那股后怕压都压不住,实在没心思跟黑瞎子斗嘴。
那天王盟小腹被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成了他这段时间一闭眼就冒出来的噩梦。
吴邪他不敢再想,如果当时彼岸花血脉没有觉醒,如果那一下真要了王盟的命?
他连后果都不敢往下,细想这趟秦岭之行,他原本只想帮老痒一个忙,顺便把人带在身边看住,不让黑瞎子有机可乘。
可真遇上生死关头,他才清楚意识到王蒙跟着他卷进这些倒斗的凶险里,实在太脆弱,太容易受伤了,他不能再让那种事发生第2次。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王胖子在屋里打呼噜,震天响。
张起灵依旧在角落静坐?
黑瞎子被吴邪以去镇上买两斤烧酒的借口强行支开。
“黑爷,你看这么闲,要不要出去买两斤烧酒啊钱我出”吴邪真的有些沉默,他怎么就知道挖墙脚呢。
“好的,老板”黑瞎子一听不是自己掏钱,拿着钱麻溜走了。
等黑瞎子一走,吴邪就暴露出本性了“呸,就知道挖我的墙角”。
吴邪把王盟叫到院子中央,神色少见的严肃。
王盟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小手攥了攥衣角“老板,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吴邪看着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语气沉了几分,却带着藏不住的在意“王盟上次在山里你受伤的样子,我不想再看见第2次”。
王盟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我知道是我太没用了,躲不开”。
吴邪打断他“不是你没用,你别胡思乱想,是这一行太凶险,以后我们要走的路只会更危险,你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从今天开始我对你进行训练,体能反应,防身便携一样一样来,不求你能打粽子,至少遇到危险你能自己躲开,能护住自己”。
吴邪他话说的认真,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不想再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