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家人的旧账
“会生哥,账的事…”陈浩摸著下巴,故意拉长了声音,他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滋味。
他看向赵振民,用玩笑的口吻说道:“赵所,你这亲戚圈,好像筛出来一个王炸啊。”
林默走到了白板前在“马会兰”的名字旁边,写下了“马会生”三个字,然后用一个箭头将他和周成海连了起来。
“账的事”林默又在白板上写了一个账字。
随后他看向赵振民:“赵所,现在,我们需要知道关于周家所有的,跟账有关的矛盾,无论大小,无论远近。”
赵振民被林默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他搓了一把脸,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好,我这就去安排人,把村里跟周家有过节的,欠过钱的,有纠纷的,全都再过一遍。”他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脚步带着一股风。
“格局打开,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夜。”陈浩伸了个懒腰,又继续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我得把周成海和这个马会生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全都捞一遍,看看他们说的这个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嘀咕著。
林默则重新坐回白板前,开始围绕马会生这个新出现的核心,重新梳理所有的线索,房间里只剩下陈浩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北岭省的冬夜,寒风像是不要钱一样往窗缝里灌,刮得窗户呜呜作响。
第二天一早,孤山村那些被积雪所覆盖的矛盾,就被赵振民带着手下的人,一层层地从村民们的嘴里给挖了出来。
冬天的山村,不是一般的冷,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把炉子烧的很旺,警员们站在门槛外,顶着寒风陪着笑脸一点点地聊,试图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一开始,村民们说起周家都是叹气,话语含糊,没人愿意多提那些陈年旧事,生怕惹上什么麻烦,但在赵振民这种本地老熟人的软磨硬泡下,信息终究还是浮现出来了。
周家近几年的麻烦事,还真不少。
首当其冲的就是村里的刘保仓,他跟周福全因为后山一片林地的边界问题,吵了不止三五年,激动的时候甚至动过手。
其次是周成海,他这两年回来搞山货电商,摊子铺得不小,跟外地几个供货商和物流公司之间,存在一些货款结算上的争执,听说年前还有人打电话过来催账。
最后,也是最复杂的,就是周福全本人替几户常年外出村民代管的那些林地合同和补偿手续,那只失踪的文件夹,就装着这些东西。
这些错综复杂的矛盾,像一张杂乱的网,让案件的动机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好像谁都有理由对周家下手。
“这一下,周家值得被抢、值得被恨、值得被灭口的理由,突然就多了起来。”宋卫国看着汇总上来的材料,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现有的资料都指向了账,但每一条账的背后,都站着不同的人,这让侦查方向变得更加困难。
赵振民坐在旁边抽著闷烟,他弹了弹烟灰后忽然开口说道:“宋队,林组长,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看着桌上关于刘保仓的那份口供笔录。
“刘保仓是跟周家有仇,但他那点林地边界的纠纷,不至于让他动手杀六个人,而且还是连孩子都不放过。”
“至于外地的生意伙伴,他们要想动手,动周成海一个人就够了,犯不着在孤山村搞这么大的动静,那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第4章 一家人的旧账
“会生哥,账的事…”陈浩摸著下巴,故意拉长了声音,他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滋味。
他看向赵振民,用玩笑的口吻说道:“赵所,你这亲戚圈,好像筛出来一个王炸啊。”
林默走到了白板前在“马会兰”的名字旁边,写下了“马会生”三个字,然后用一个箭头将他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