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连忙转回头,看向一直不动声色的李继业,又看向柴夔悟,歇斯底里道。
“你有内鬼!”
柴夔悟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气都叹出去般,摇头道。
“废话,没有内鬼,谁跟你在此处谈天说地?”
李继业闭目养神,缓解一日一夜疲劳的体力,随即陡然睁开。
那双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像是刚睡醒的猛虎。他悠哉地看向远处的火光,舒展了一下筋骨,扭头道。
“大官人,恐怕,你今日是见不到明天了。”
柴进闻言,“哐当”一声,砸在背后的柱子上。他的头歪着,靠着柱子,茫然地偏头看向身旁的人,喃喃道。
“谁干的?”
那人神色慌张地跑来,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他跑到柴进跟前,喘着粗气,急切道。
“是是秦管家。”
柴进无神地靠在木柱子上。
望着天上的月色。
月挂如银,冰盘如昼。是又圆又亮,可他觉得——
没昨天好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