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远处爆炸的烟尘稍稍散去,那个黑色皮衣的骑手竟然挣扎著,缓缓地用手撑起了身体。
她动作艰难,显然受伤不轻,似乎摔到了腿。
她抬起手,费力地摘掉了已经破损变形的黑色头盔,随手扔在一旁。
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在烟尘中微微飘动。
露出一张即使隔着距离和几道擦伤,也依旧能看出极其标致动人的脸庞。
这是一个印第安裔女人,深邃立体的五官,展示着一种野性美。
她捂住肋部,一瘸一拐地勉强挪动了几步,望向皮卡消失的方向,目光中充满了不甘,死死盯着道路尽头。
卡莉驾驶着皮卡拐下主公路,沿着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土路颠簸前行。
几分钟后,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地,前方出现了那辆白色厢式面包车,就停在林间一小片空地上。
皮卡稳稳地停在面包车旁边,众人迅速落车。
糖果从面包车的驾驶座推门下来,目光快速扫过几人:“路上动静不小,我还听到爆炸了。”
“事情还顺利吗?”
贾伯刚从皮卡后斗爬下来,听到糖果的话,立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托这个混蛋的福,差点就去见上帝了。”
“顺便还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刺激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揉着在车上撞疼的肩膀和后背。
“废话少说,我们得抓紧时间。”胡德打断两人道。
他一把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开始从皮卡后斗里往外搬运那些沉重的黄色钱袋。
除了糖果回到面包车驾驶座,保持车子随时处于发动状态外,其他几人也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将车斗里堆积的钱袋一个个转移到面包车内,很快,皮卡就被清空。
埃文走到皮卡副驾驶位,从座位底下拖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红色塑料汽油桶。
他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汽油泼洒在皮卡的车厢内部以及车身上,浓烈的汽油味顿时弥漫开来。
接过胡德递来的一个廉价打火机,埃文转身就朝着车门敞开的白色面包车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拇指翻开打火机的金属盖子,食指滑动滚轮。
“嚓”,一簇火苗腾起,在他指尖跳跃。
埃文没有回头,手臂向后扬起,手腕轻轻一抖。
那只点燃的打火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皮卡上。
“轰!”
橘红色的火焰猛地窜起,迅速蔓延,瞬间吞噬了整个皮卡。
黑烟滚滚升起,在树林上空形成一道刺眼的烟柱。
灼热的气浪从背后扑来,埃文矮身钻进了白色面包车。
其他人都已经在里面,他顺手“砰”地一声拉上了侧滑门。
“走。”胡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驾驶座上的糖果一脚油门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枯枝残叶,迅速驶离了这片局域。
面包车绕了些路,最终停在了戴维斯酒吧的后门。
五人迅速行动,将面包车里的黄色钱袋一个个从酒吧后门搬进去,堆在台球桌的角落。
沉重的袋子接连落地发出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门一关紧,卡莉就一脸不耐地看向胡德:“怎么回事?路上那个骑摩托的到底是谁?”
胡德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
“你之前不是说都已经搞定了吗?”卡莉压抑着火气问道。
说到这里,胡德也有些烦躁:“之前确实是。”
卡莉冷笑一声:“看来我们该跟你复习一下搞定这个词的定义了。”
眼看气氛又要变得紧张起来,贾伯和糖果互相使着眼色。
一直靠在台球桌边没说话的埃文,突然弯腰,随手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