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立。
红色头发的赫拉,金色头发的艾薇拉,黑色头发的太妃。
三条编织手环,缠在三只手腕上。
红色,金色,黑色。
郁金香与红蔷薇,虽开在不同地界,却源自同一条根脉。
温莎日记里的那句话在林渊脑子里转了一圈。
这条根脉,从西境的圣殿一直延伸到帝都的深宫,串起了三个女人的命运,也串起了他和姬流萤和温莎之间那层比血缘更深的联系。
他的母妃来过西境,和赫拉做了朋友,留下了手环,留下了七影,留下了一个到死都没能解开的谜。
温莎的母亲是魔裔,留下了月凝魂石,留下了日记,留下了一个早死的命运。
赫拉留下了姬流萤。
然后三个人全死了。
“蛇母大人。”
温莎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比平时轻了许多。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蛇母松开姬流萤,转头看向温莎。
“艾薇拉嫁入了你们奥斯顿家族,在怀上你后就把血脉封印了,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但封印会反噬。”
“她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差,最后圣血烧穿了封印,在她体内乱窜。”
“你说的那些暗红色魔纹和抽搐,就是圣血失控的表现。”
温莎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湿了。
蛇母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温莎一眼。
那一眼里有惋惜,也有一种老人看故人遗孤时特有的复杂。
“她走之前,给你留了月凝魂石。”蛇母说。
“那本来是赫拉送给她的生辰礼物,现在兜兜转转,又延缓了流萤的反噬。”
温莎的嘴唇抖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
蛇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看了林渊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画卷上那三条手环。
“你母亲走的那天,在裂隙之门前站了很久。”
林渊的目光从画卷上抬起来。
“她跟我说了两件事。”
蛇母的幽绿色竖瞳里,映着壁炉最后一簇青焰。
“她说她回去以后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如果她死了,他的孩子有一天可能会找到西境来,让我照顾他。”
“第二件。”
蛇母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她伸手探入怀中,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
然后她取了出来。
是一把钥匙。
很旧的钥匙。
铁质的,指节长短,钥匙柄上刻着极细密的纹路,纹路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是一条蜷缩的蛇衔着一朵花的图案。
蛇身,花瓣。
蛇母将钥匙放在掌心,递向林渊。
“她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孩子找到了这里,就把这个交给他。”
林渊看着那把钥匙。
很小。
很旧。
锈迹斑驳,在暗青色的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伸出手,接了过来。
钥匙碰到他指尖的那一刻。
【提示:检测到未知物品。】
【警告:该物品与宿主血脉存在轻微共鸣。】
【权限不足,无法解析。建议妥善保管。】
林渊握住钥匙。
他没有问这把钥匙能打开什么。
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给一个没有意义的东西。
她留下七影,留下暗部,每一步都算到了十几年之后。
这把钥匙,一定连着一个比七影更深的秘密。
“她还说了什么?”林渊的声音很稳。
蛇母摇头。
“只有这两件事。说完以后她就走了,没有回头。”
林渊把钥匙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