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着走一趟嘛,又不是让我一个人去。”泰勒笑了笑。
“你放心,有随从一起呢。”
苏清雪咬着嘴唇。
她想说别去。她想说不要离开我。
她想说那个人让你走不是因为温泉有什么动静~
但她张开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没有证据。
因为一切都只是她的恐惧在说话。
林渊的未婚妻就在隔壁那间屋里。他不会
“那你快去快回。”
“放心吧。”泰勒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多半个小时。你先睡。”
他转身跑了。
脚步声在碎石路上渐渐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
苏清雪站在门口,盯着夜色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上门,重新插好门栓。
回到床上,躺下来,闭上眼。
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他的未婚妻在。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更短。
门又被敲了。
不是两短一长。是连续三下,不轻不重。
苏清雪坐起来。
“泰勒?”
没人回答。
“泰勒?是你吗?”
“苏老师。”
不是泰勒。
是林渊。
苏清雪的后背贴着墙壁,浑身僵硬。
“开门。”
“不开。”
“苏老师,我有事跟你说。跟明天课程有关的。”
“十二点了。没有什么课程要说的。”
沉默了几秒。
“苏老师。”
“不开。”
“你不开也行。”
林渊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但泰勒刚才在温泉附近踩滑了,崴了脚。不严重,但需要你的冰系魔法做一个应急冰敷。他自己不好意思叫你,让我来喊你过去。”
苏清雪的呼吸乱了。
“他崴脚了?”
“左脚。肿得挺大的。你快点来,拖久了不好处理。”
苏清雪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栓上。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他在骗你。
另一个说:万一是真的呢?泰勒的脚
“苏老师?”
苏清雪咬了一下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散开。
她拨开了门栓。
门一打开,林渊就站在门口。
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温和无害,跟白天在篝火旁一模一样。
“泰勒在哪?”
“在我那边的屋子里。维多利亚帮他做了个简单的固定,但没有冰系魔力效果差。你跟我来。”
他转身走了。
苏清雪犹豫了一秒。
然后跟了上去。
碎石路在月光下泛着白光。
林渊推开门。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
灯光暗黄,照出一张铺了白布的大床,一张矮桌,两把木椅。
床上躺着一个人。
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维多利亚闭着眼,面朝墙壁侧躺着,呼吸均匀。
像是睡着了。
苏清雪四下扫了一圈。
没有泰勒。
她的血液开始变凉。
“泰勒呢?”
“你说呢。”
苏清雪猛地转身要走。
但门已经关上了。
林渊靠在门板上,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拧上了门栓。
咔哒。
“别叫。”
他的声音很轻。
“你把她吵醒了,就不好看了。”
苏清雪的目光飘向床上。
维多利亚的呼吸声平缓、规律,侧着身子,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