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的踽踽独行】
【四十多年的苦心孤诣】
【四十多年的刀与血骨相连】
【一证永证,加之永不疲惫的锤炼,你将自己所研习的两门刀术合练,两种苍茫大势交汇,你让它们彼此相融,又各证其道】
【人间草木枯荣,两门快刀,再不是从前的各行其是,而是在演化中变成交相辉映的杀伐艺术华章】
【刀成一瞬,岁月如琉璃崩碎,四十馀载的肌肉记忆与战斗本能,尽数烙印进真实的魂魄与筋骨,当两门刀法彼此相合无间,你拔刃,已快至无形,斩念如斩丝】
……
……
宋慎双目霍然睁开,天已大亮!
-----------------
如今的飞龙山,令人毛骨悚然。
其实不用曹府去查探,多少附近的高手都感知到了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剑鸣。
虽然曹府在拼命隐藏,但风闻此事的好事者,都开始传开,这位刚刚崛起的先天高手,已经命丧飞龙山。
直到这时关于飞龙山的种种传闻散播开来,每个人都开始将这些年新馀城附近的种种异象串联起来。
绿湖中越来越多的奇奇怪怪的宝鱼和怪物,飞龙山下长势疯狂的庄稼,山中越来越多的凶猛巨兽,就连跑山的农夫都开始说这深山里的果子味道都变了。
再联想到这三灾刀魔的出现,乃至于半个多世纪之前的种种传闻。
种种猜测,甚嚣尘上。
曹家要衰落了。
当人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张血红色的告示牌高挂在曹府门口。
一种骇人的惊悚立即以可怕的速度散播开去,曹府四周的大户人家连夜出奔,不少人直接放弃了家业,还有众多百姓离城出逃。
曹家,这个在新馀百年的望族是否就要与从前那些势力一样要灭亡了?
当日,
曹家矿山彻底复灭,唯有三小姐曹郁仅以身免。
隔日,
曹家渔场中的生灵彻底复灭。
第三日,曹家渔场复灭。
第四日,曹家名下镖局复灭。
第五日:曹家的各大盘口被屠。
仅仅五日,曹府名下所有产业盘口全部崩溃。
告示牌上的生死簿划掉三十馀人。
愁云惨淡,困厄无已。
每个人都明白,这场惊悚的杀戮永无尽头,只有当曹家流尽最后一滴血为止。
面对此等邪魔,城主府竟也束手无策,只说正在上书让府城调派高手前来,但新馀乃是龙州边境之地,一时半刻鞭长莫及。
到八月末,这位三灾刀魔的赏格已经到了可怕的一万两雪花白银。
一万两,普通人十辈子都摸不到边的钱。
可惜,凶榜高挂,沉重的赏格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揭榜的勇士。
浅灰色的云层,从飞龙山的深处蔓延而来,碎裂成如麻雨点,将这座城池笼罩。
新馀城在风雨飘摇。
八月的最后一天。
宋慎穿着校尉制式的长袍,独行在长街之上,他立起衣领,抵挡住这寒风。
这才八月,何来如此寒意?
是杀气。
沛然的杀气。
不但整座城池都缭绕着杀气,就连宋慎自己的胸膛之内也是。
天色将晚,他迈步走进府中。
这些日子,一直在查探,宋慎心内大致有了结果,做出决断,不过还剩下最后的交代。
不过,当进入家主内堂的时候,宋慎看着迎面走来的宋珍,却是惊讶无比。
“姐,你……”
他明明已经安排宋珍出逃,但她还是出现在曹府。
宋珍有挣扎后的坦然之色。
“阿慎……你以为只有你义胆忠肝吗?我虽是女儿身,却也不是不明事理。咱们当年在宋家,距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