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双方第一时间都在内部达成了共识，所以第二天的谈判异常顺利，默契地交换着各种资源。
也默契地没有再争论权限主导和利益大头的问题。
随着一连三天的细节谈判结束，双方也终于在合同上签字。
甚至还请来了文化部的司长来见证签字仪式。
还有一些媒体记者的采访。
或许马上就能看到类似中日两开花的新闻了。
“司君，合作愉快。”
松谷会长一脸笑意，这满面的春风，完全看不出前两天在细节谈判时的气急败坏。
“合作愉快，松谷会长。”
司华和这老小子握了握手，也笑得很开心。
佐佐木崇这些年轻一点的高管都以为自己输在了时间上。
但作为多年推进中日动漫产业合作的老江湖，他了解过海对面这个国度的各个方面。
他是读过《宣言》和《资本论》的。
松谷孝征明白，其实自己一行人是输在了自身的阶级上，对方堂堂正正的阳谋，就是吃定了自己这些人的贪婪、腐朽和软弱。
这种清醒但又无法背离自己阶级的矛盾感，这么多年都在折磨着他。
“算了，一把年纪就不想这么多了，多挣点钱养老吧。”
“您说什么？”司华没听清老小子的嘀咕。
“没有什么。”松谷孝征摇了摇头。
“就是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司君，恭喜你赢了，现在就请带我们飞吧。”
“哈哈哈，松谷会长过誉了，我们一起进步。”
“卧槽，你们看新闻了吗？”
在无数的帖子、社交平台和群聊中，几乎同一时间都跳出了一句大差不差的问句。
“我说没看的话，你就不告诉我了？这问得简直多馀，赶紧说是啥新闻。”
“————麻辣鸡丝，我怎么感觉不管说不说，我都有点憋屈啊。”
“哈哈哈，我猜八成是司华小贼的新闻，最近这货时不时就上新闻出风头。”
“又是他？他不上课的吗？怎么天天冒泡上新闻？”
“上次他在三国联欢晚会上丢出来两首歌，我都被刷屏一周了，这次他又放什么空炮？”
“楼上这话说的，就《美丽之物》和《风居住的街道》这种水平的作品还叫空炮？”
“对啊，特别是后者，在好多音乐平台都冲到热度前十了。”
“这些天b站搞混剪的，都用这首歌，二胡这玩意儿太流氓了————”
“你们这些家伙歪楼是有一套的，我看了半天也没人说啥新闻，最后还是自己去搜了————司华小贼官宣了两部新动画作品，望周知。”
“谢谢周知侠。”
“又是两部？他现在挖了几个坑了？”
“一部r15的ova，一个连饼都没看到的游戏，加之这两部据说跟日暮社合作的动画。”
“日暮社？那个出少年王道向和少女甜美向的动画公司？靠谱吗？”
“好歹是万代南梦宫的亲儿子，都坚挺四十多年不倒了，肯定靠谱。”
“我听说是之前写进两国官方文化交流备忘录里的项目？”
“我去，那司华小贼岂不是算被认证为国家队了？”
“大一新生的国家队可还行，业界药丸————”
此时的司华正在贴吧潜水，围观着网友对自己的讨论。
之所以不在粉丝群里潜水，那是因为群里现在到处都是彩虹屁，看几眼就能把自己迷得晕头转向的。
哎，群友误我，不看也罢！
“小弟，我妹说找个时间跟你约个专访。”
苏婉秋又顶着面膜出现了。
“婉秋姐，你没事敷这么多面膜————”
“昨晚熬夜了，脸干得很。”熟悉的起手打断式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