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时间有点放空。
从小到大,这一处是他出血量最大的伤,当时半张脸都是血,怪吓人的。
林琳看见他似乎还是很在意那道伤口,眼神都不自觉晦暗了一分。
一阵沉默,司华这个时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的这位文科班班花。
黑长直自然地披在肩上,像绸缎似的。
一条修长的黑色小礼裙把她的冷白皮衬托得有点发光……
冷白皮这个概念还是他后来开始玩摄影才知道的。
林琳有这么白吗?
这条熟悉的黑色小礼裙,让司华想起来,他当初为啥年纪轻轻就觉醒了腿控这种属性……
记得是某次迎新晚会结束,大部队正有序地返回教室。
作为主持人的林琳,也是穿着这条及膝小礼裙,裸着洁白无瑕的小腿,踩着同款的细高跟,走在自己的前面,轻轻地上楼。
一步一摇曳。
看着近在咫尺的背影,司华至今记得当时心里的那个感慨。
原来女孩子的腿是可以这么好看的吗?
嗯,二十年后回来再看,也还是很好看……
等会儿?细高跟?
卧槽。
刚才她就是穿着这玩意儿,几秒内跨过半个球场就追上自己了?
司华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果然是个废物……
或许是司华盯着自己长腿的眼神太过于老司机。
小姑娘有点恼羞成怒,忍不住举起小手,像鞭子一般抽向司华的背。
“唔啊!啊啊!”
“变态!”
林琳冷不丁抽打的位置,司华反手根本摸不到,只能疼得象条竖着的蛆一样扭来扭去。
要不说这是高手呢。
“不是,你打我干嘛?我怎么变态了?!”
缓了很久,司华才把气息顺平,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暴力。
“你欠打!”
“你说欠就欠吧。”
司华也不想多说了,能在重返十七岁的第二天,就看到了曾经的萌动和启蒙,已经很幸运了,也知足了。
心里就这么想着,转身准备继续逛校园。
他记得高二一整年,因为教育厅的政策,导致自己这一级刚好要多出一个班,于是宿舍不够用了。
最后,他们班所有男生都不得不临时住到后门边上的泥瓦平房里,直到高三修建好新宿舍楼后才得以搬出去。
那排泥瓦平房其实也是学校的宿舍,只不过是解放后的学生宿舍,特殊时期就禁用了,没想到几十年后,又有一批学生住了进去。
司华就这样只身游览记忆与现实的宫殿,感觉也是蛮浪漫的。
“你今天来学校干嘛呀?”
而不解风情的林班花却象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细高跟在水泥地上踩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
司华的眉峰也似乎在一抽一抽的。
“男人的事,女人别……”
话还没说完,眼角就瞅到一只扬起来的小手,有点象失传的如来神掌。
“……别的可以不管,这个可以管。”司华一向很自信自己能徒手画出布希戈门曲线。
看到小手轻轻放下,司华的音调也敢提高几分,“我今天来找多媒体课的仇老师。”
话不说尽。
“然后呢?”小手又准备扬起来了。
“然后?那当然是仇老师看我骨骼惊奇,觉得我有一股灵气从印堂冲天而起,大呼此子必成一代大侠!”
说着,司华还摆出了一招歪歪扭扭的金鸡独立,引得林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其实她也知道,司华在左右而言他,看来这个男生有着不想告诉自己的小秘密。
哼,不说就不说,我不稀罕!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