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根胡萝卜木簪。
精准地穿过发髻。
将其牢牢固定。
“好了。”
苏尘放下木梳。
小舞转过身。
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尘。
“谢谢。”
她突然倾身。
在苏尘的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然后象一只受惊的兔子。
提着裙摆跑回了自己的床铺。
一把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苏尘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
轻笑一声。
原着中唐三靠梳头骗取小舞感情的戏码。
被他彻底截胡。
这只柔骨兔的心。
已经完全偏向了他这边。
同一时间。
诺丁城郊外。
一座四面漏风的破庙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微弱的火堆在风中摇曳。
唐三跪坐在火堆旁。
他的面前摆放着几个破旧的瓦罐。
他十根手指全都被折断。
包裹着厚厚的绷带。
此时。
绷带已经被鲜血和黑色的药汁彻底染成了红黑色。
“嘶。”
唐三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他只能用手掌的边缘夹住一根木棍。
艰难地在瓦罐里研磨着黑尾蛇的毒腺和腐骨草。
每一次用力。
断裂的指骨都会传来钻心剜骨的剧痛。
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
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苏尘。”
唐三双眼通红。
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
他如同发怒的野兽般死死盯着跳动的火焰。
“断指之仇。”
“毁图之恨。
唐三咬着牙。
将研磨好的曼陀罗花粉倒进瓦罐。
刺啦。
瓦罐里冒出一股黑烟。
剧毒。
见血愁。
终于配成了。
唐三用手腕夹起一枚仅存的无声袖箭。
小心翼翼地将箭簇探入瓦罐中。
箭簇表面瞬间蒙上了一层幽蓝色的毒光。
这上面的毒。
只要擦破一点皮。
就能让一头大象在三息之内毙命。
这是他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底牌。
“你不是嚣张吗。”
唐三看着淬满毒液的袖箭。
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和仇恨而剧烈扭曲。
“三天后。”
“我会亲手柄这根毒箭钉进你的咽喉。”
“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寒风吹进破庙。
吹灭了火堆。
黑暗中。
只剩下唐三那双充斥着疯狂杀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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