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东西装点门面。最恶劣的是,他把徒弟当成试验品。”
苏尘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这是刻意在给小舞打预防针。
“小舞,你记住。”
“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不是那些把坏字写在脸上的人。
“而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以为你好”的名义,实际上却在榨取你剩馀价值的人。”
“比如那个用暗器伤人的唐三。”
苏尘冷笑。
“打不过就用涂了麻药的暗箭偷袭,被抓现行还要搬出尊师重道”的大道理来掩饰。”
“这种人,比玉小刚更虚伪。”
小舞听得连连点头。
十万年魂兽对危险的直觉本就敏锐。
今天在学院门口,她亲耳听到玉小刚拿植物系武魂去强吸动物系魂环的谬论。
亲眼看到唐三被苏尘拆穿后暗箭伤人。
这对师徒在她心里的标签,已经彻底定死为“极度危险的骗子”。
“你放心,以后我见他们一次,就躲得远远的!”
小舞挥了挥小拳头。
“要是他们敢惹我,我就用八段摔踢飞他们!”
苏尘笑了笑。
他端起茶盏。
小舞的防备心已经创建。
唐三那套靠着装可怜、送暗器来骗取小舞好感的路子,彻底走不通了。
同一时间。
诺丁初级魂师学院,医务室。
刺鼻的药水味在狭小的病房内弥漫。
唐三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猛地睁开双眼。
十指连心的剧痛瞬间如潮水般涌入大脑。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双拳。
但双手已经被厚厚的白色绷带缠得象两个圆球,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玄玉手被破,指骨断裂。
这种耻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疯狂。
唐三咬紧牙关,强行调动丹田内残存的一丝玄天功内力。
内力刚刚运转,经脉中就传来一阵滞涩的刺痛。
白天苏尘那一脚,不仅踹断了他的肋骨,还震散了他苦修几年的内力根基。
“嘎吱一—”
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学院治疔魂师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铁盘,上面放着几卷新绷带和一瓶劣质的黑色跌打药。
“醒了?”
治疔魂师的语气非常冷淡,甚至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醒了就把这药涂上。院长发话了,你的伤是自己惹是生非造成的,学院只提供最低标准的治疔。”
唐三眉头紧锁。
在圣魂村,连老杰克村长对他都要客气三分。
他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老师,请问————大师在哪?”
唐三强忍着怒火,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个看出他双生武魂秘密的人,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
“大师?”
治疔魂师冷笑了一声,将铁盘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
“诺丁学院再也没有什么大师了。”
“那个骗子已经被武魂殿发了绝杀令。他要是敢在诺丁城多待一秒,城防军会直接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治疔魂师居高临下地看着唐三。
“小子,我警告你。你最好立刻跟他划清界限。
“你得罪了武魂殿的圣子,院长没把你开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再敢提那个骗子的名字,你就直接收拾东西滚出七舍。”
说完,治疔魂师连绷带都没帮他换,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木门被重重关上。
病房内重新陷入死寂。
唐三呆呆地看着发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