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桌子上。
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幅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画面,入目皆是刺目黏腻腻的红,仿佛一眼看了就会黏在自己身上。
他喉咙发紧,胃第一次产生了翻滚的感觉。
那是血。
太多太多的血。
鲜红的,还带着一丝粘稠光泽的血,将桌子布满,可诡异的是,这些血竟没有一滴顺着桌子边缘流下,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圈在桌面之上,死死锁在那片方寸之地,不见丝毫外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
而桌子的正中央,赫然放着一个人。
不,那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
即便隔着几步远,众人也能清淅地看清,那是一具被生生剃去了所有骨头的躯体,皮肉被硬生生分割成六块。
头颅、四肢、躯干,被整齐地拼凑成一个扭曲的大字,每一块皮肉都软塌塌地贴在桌面上,有些地方的皮肉微微蜷缩,露出底下暗红的肌理,触目惊心。
谁也想不明白,昨天睡前,这张桌子上还空空如也,这具被剃骨解肢的躯体,究竟是怎么被无声无息放到这里的?
昨晚屋子里虽黑,可所有人都没有真正熟睡,可偏偏没有人察觉到丝毫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切割声,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
这具拼凑的尸体,就象凭空出现一般,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这场诡异的“陈列”。
骆征全然没理会黄湘三人的尖叫与徨恐,他们除了吓得浑身发抖乱喊乱叫,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反倒只会添乱。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桌子上的尸体上,指尖微微颤斗,最后还是将所有的希望,再次投向了苏白。
“已经三天了。”骆征缓缓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苏白,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们到异境三天了,一直这么被动,接二连三出事,每件事都毫无关联,我……”
那种明明拼尽全力,却始终抓不住线索,只能任由危险降临的滋味,快要将他逼疯。
苏白看出了他的焦躁,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依旧浑身发抖的黄湘三人:“昨晚老周他们出事,你们三个一直都在屋子里吗?”
骆征微微一怔,瞬间明白了苏白的用意,立马扭头看向黄湘:“你们三个昨晚出去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