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身之物,能找到就先用着。至于别的事容后再议。”
柳氏应了一声,低头退了出去。
京城东市的莲花阁,表面上是家茶楼,卖一些南来北往的茶叶,暗地里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情报买卖场所。
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没有莲花阁查不到的事。
谢崇山坐在这间茶楼的雅间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壶上好的龙井茶。
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灰衣中年人,是莲花阁的联络人,人称老赵,看着其貌不扬,放在人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
但他的一双眼睛精明得很,什么东西从他眼前过一遍,就再也不会忘。
“谢大人要查的事,有眉目了。”老赵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推到谢崇山面前。
谢崇山伸手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
纸上只写着寥寥几个字:人在镇北王府。
镇北王府。
谢崇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抬起头看着老赵,脸色不大好看。
“确定?”
“确定。”老赵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莲花阁的消息,从来没有不准的。您要找的那个五岁女童,被镇北王从破庙带回王府,鲜少出门。有人亲眼看见她在王府的花园里玩耍,身边还有丫鬟陪着。”
谢崇山沉默了好一会儿。
镇北王轩辕拓海,那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皇上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物。
他的女儿怎么会落到镇北王手里?
“有没有查清楚,镇北王为什么要带走她?”谢崇山问。
老赵摇了摇头:“这个查不出来。镇北王府跟铁桶似的,外头的人根本进不去。我们只知道人确实在里面,至于镇北王是为什么收留她,这得问镇北王本人了。”
谢崇山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当然不可能去问镇北王。
他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连镇北王府的大门都不一定进得去,更别说去质问一位手握重兵的王爷为什么收留他的女儿。
更何况,那丫头是自己离家出走的,真要论起来,他这个当爹的连女儿都看不住,传出去就是笑话。
“还有别的消息吗?”谢崇山问。
“有。”老赵放下茶盏,“镇北王府的管事最近在招人手,粗使杂役,要进府干活的。这是个机会,但手底下要有人才行。”
谢崇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明白了老赵的意思。
莲花阁只做情报买卖,不会帮雇主办这些脏活。
但老赵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想拿到那丫头的东西,就得自己派人进去。
谢崇山付了银票,从莲花阁出来,上了轿子,一路皱着眉头回了府。
当天晚上,他就找来了自己的心腹管事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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