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去抱下一个?做梦!
不可能和解,她一定要出庭,亲眼见证那混蛋付出代价,哪怕法律规定未成年人可以用视频通话来代替本人上庭她也不干,必须亲自去才解气,别以为高中生就好欺负!
就这么满腹心事地走着,嘉叶不经意地抬眼一瞥,恰巧瞄见姐夫和小外甥就在街对面。
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立马烟消云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嘉叶跟着人流快步穿过人行横道。
甚尔很大一只特别好认,隔着老远就能瞧见,其他人在他的衬托下,通通变成了可爱的霍比特一族。他还是顶着那张好似永远睡不醒、无精打采的脸。
小惠估计是玩累了,正靠着老爸的胸口呼呼大睡,甚尔一手抱娃,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玩具店的牛皮纸购物袋。
嘉叶走近后用食指抵住小惠的下巴往上一抬,把他微张的嘴合拢,顺手抹去嘴角流出的几滴哈喇子,往自己裤子上一擦就算完事,手帕都懒得掏。
幸好他晚上睡觉不会口呼吸,估计是不习惯这个睡姿才张着嘴。
“又给他买玩具,怎么也不见你给我买。”嘉叶笑着打趣,接过购物袋,打开往里头瞧了瞧,果不其然又是毛绒玩具,这次是小兔子。
闻言,甚尔淡淡瞥她一眼,见缝插针地抱怨起来:“我钱包现在比我的脸还干净,家里的钱都在你那,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啊。”
嘉叶只当没听懂他的嘲讽,厚着脸皮继续敲诈:“可是人家喜欢你送的,你眼光好,买的东西都好看。”
她步伐轻快,黑色长发左右飘荡,漂亮的脸蛋盛满盈盈笑意,周围路人就跟丢了魂似的,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望过来,胆子大的直直盯着瞧,胆子小的用余光瞄。
然而嘉叶的撒娇战术一败涂地,这招对旁人或许有效,但甚尔根本不吃这一套,只觉得她像只准备偷鸡的狐狸,万恶的守财奴自己富到流油,怎么好意思惦记他那可怜的三瓜两枣。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甚尔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抬手揉起嘉叶的脑袋来,用那种哄小朋友的说话方式诱骗道:“我也想天天给你买礼物,每天都送不一样的,只可惜手上资金有限,要不涨点零花钱?多个两、三百万就行,到时候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
嘉叶警觉地眯起眼,心道:好小子,来这套是吧,鬼才会信!这家伙不愧是前·职业小白脸,画的一手好大饼,坑蒙拐骗专业户。老姐属于救风尘,孔时雨诚不欺人。
零花钱是不可能涨的,每个月一百万,多一分都不行,这是姐姐定下的规矩。给甚尔钱他只会拿去赌,还逢赌必输,屡败屡战,好一个头超铁的散财童子。
这人的理财意识实在太糟糕,过去不管赚多少,一不小心就全花光,然后辗转于不同女人家当寄居蟹。
认识姐姐后才勉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之前是姐姐管钱,现在姐姐不在了只能她管。总之,甚尔就是行走的人形碎钞机,手里根本留不住钱,不能给他太多。
扯远了,既然这家伙信口开河,那她也来胡说八道。
“可是……”嘉叶故意拖长语调,做作地眨了眨眼,装出无可奈何的可怜模样,“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我自己兜里一干二净,饿的时候只能站在阳台上喝点西北风充饥,实在腾不出多余的钱给你。”
甚尔牙疼似的看着她,神情复杂地提醒某人注意自己的人设:“你那个巨富老爹每个月至少给你打三千万生活费,我工作赚的也全进了你账户,别在这里哭穷。”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反正我就是没钱,咱们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嘉叶吊儿郎当地晃着脑袋装傻充愣,看起来十分欠揍。
甚尔痛心疾首:“你现在真的是……小时候明明又可爱又听话。”
……
就这么一路拌嘴回到家,刚推开门,甚尔就嗅到不对劲,家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