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便看不下去了,“要不还是……”报警吧。
只是她没说完,手机中的齐京全就咬着牙表示:“我说让你们这么对你们要绑的那个女人,没说让你们这么对我!”
季有财抬头,“什么?”
池江酒咬牙,“没什么!”
她手攥得紧紧的,如果今天季有财没有提前提醒她,现在就是她被这样骚扰……
只是没等她沉浸进去,自己身旁就多了个人,一点一点往自己身边挪。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池江酒被季有财的小动作吸引了注意力,手也不自觉松开。
视频里的齐京全虽然还在强撑,但声音都已经在发颤,很明显那群混混并没有真的占他便宜,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但即便如此,他也被吓得不轻。
放在别人身上,在他眼中无所谓的小事,放在自己身上却成了恶心至极无法容忍的羞辱。
跟一开始接到小混混电话时运筹帷幄的模样截然相反。也和原主留下来的记忆中,拿着两万块钱要他把他妹妹的心脏捐赠给别人时更是截然相反。
等过了半个小时,季有财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提醒池江酒可以让保镖示意小混混跟温文若打电话了。
“喂,你好朋友齐京全在我们手里,你自己一个人过来接他,我就把你们都放了。”
“你们是谁?什么意思?你们不说清楚我可就要报警了!”
“意思就是听说你好朋友为了帮你出气才找上我们,让我们去骚扰一个女人,但我们没找到对方,为了完美地完成我们的任务,我们就只能骚扰他了,他可是说会有一个人能让我们占便宜的,那个人既然没有就只能是他自己。不过你要是愿意一个人亲自来救他,我们就考虑放过他,怎么样?”
只是下一秒,打电话的混混就看了眼手机,骂出脏话,因为对面温文若直接给挂断了。
“废物!找个救你的人都找不到,你活着到底有什么用!”混混给了他一巴掌,打他们的那些人只说不能真犯罪,又没有不能扇脸。
齐京全已经蹲在角落不挣扎了。他自己也没想到温文若会是这个态度。
他可是护了对方和她弟弟两个人很多年,从孤儿院到离开孤儿院……
甚至为了温文若不知道做过多少事,如果没有他,今天在医院治病的不会是温朗,出来上学的也不会是温文若。
她理应知道这些混混说的不是骗人的,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挂断了,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齐京全眼中的怨恨一闪而逝。
只是却被重点对着他的镜头拍摄的清楚。
“他就这么简单的产生芥蒂了?”池江酒有些不敢相信。
其实那群混混的话漏洞百出,温文若不来也是情有可原。
齐京全能为了温文若做出这种不择手段的事情,她还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很深厚。
“算计你接近你应该不止对温文若有好处,他现在在创业起步阶段,需要很多投资。而且旁人被恐吓,对他自己没有损失。”
这么说池江酒一下子就懂了,瞬间更觉得恶心。
不过看着齐京全现在的模样又觉得爽快。就是曾经接受的教育和现在的爽快在相互打架。
“吃好了?”池江酒见季有财已经不怎么动筷了开口询问,不过当她看到饭桌上的饭菜几乎都空了的时候,眼皮还是重重一跳。
竹宴居的菜量小,但她点的可不少,这人居然全吃完了。
但这人看着可一点都不胖,相反,哪怕面无表情也能给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你回学校?”
她现在已经没有想去酒吧喝酒的悲伤心情了,她现在只想卸了妆好好睡一觉。
季有财:“好啊。”
他起身,眼巴巴地看着池江酒结完账,乖乖坐进了池江酒的车里。
想给他打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