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圈柔软的小臂,没见到有什么擦伤了。
“疼……”她嗫嚅着,想将手臂抽回来。
崔则行冷着脸,紧握着她的手腕,抬眼看向她眼泪横流的脸,生出一股没由来的烦躁。
又为了崔承章流泪吗?
他对你很重要吗,在你的心脏里占据了多少?我呢?
“知道疼了。”崔则行语气幽沉,带着淡淡的训意。
被这一凶,谷安岁的眼泪更汹涌了,还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豆大的泪珠砸到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松开了手。
他不得已抬起头,凝视这张脸,又叹了口气,语气还是放软了:“哭什么?”
谷安岁抽噎着,计较起他的态度。
她在雪地里摔了一跤,都摔伤了,哭一下还要被说。
满心的酸楚化成黑锅,扣到傀儡头上。
他浑然不知,将那张柔软又脆弱的脸捧在手心,像捧起了那颗怯懦的心脏。
“和你有什么关系?”
划清界限的一句话,却因鼻音很重,闷声闷气,失去了说服力。
崔则行恍然未觉,掌心滚入温热的泪珠。他困惑于自己的心为何跟着颤动,却将小小的谷安岁越捧越紧。
他轻轻擦着她的脸颊,给出答案:“谷安岁,你的眼泪对我很重要。”
所以,谷安岁,你的眼泪只能因我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