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说了,我自己会负责。”刘一菲抓起包,“我今天不想说这个。”
说罢,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菲菲!”
刘一菲脚步顿了顿,但没回头,拉开门跑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刘晓莉和刘泽两个人,有点尴尬。
刘晓莉站在原地,盯着门口,肩膀慢慢垮下来。
刚才那个气势十足的母亲不见了,此刻她只是一个眼框泛红、显得有点无措的中年女人。
“阿姨……您先坐?”刘泽坐在沙发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刘晓莉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转过头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让你见笑了。”
“没有没有。”刘泽赶紧摆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刚才唱《难念的经》,现在说《难念的经》,今天真是和经杠上了
刘晓莉慢慢坐回沙发,手撑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阿姨,喝点水。”刘泽把她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刘晓莉没碰水杯,而是低声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这话象是在问刘泽,又象是在问自己。
“父母都希望孩子好,我理解的,只是……可能方式上……”刘泽斟酌着劝说。
“我知道,我知道。”刘晓莉苦笑,“可她就是不听。一说这个话题就跟我急,小刘,你说,我错了吗?我只是希望她有个好归宿,有人照顾她,爱她……”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说不下去了。
“阿姨,一菲老师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您给她点时间,也给自己点时间。”
“时间,时间。”刘晓莉摇头,“我就是怕时间不等人。她在镜头前光鲜亮丽,可背后的辛苦谁看得到?拍戏受伤,被网络暴力,压力大得整夜睡不着……我要是不在了,谁照顾她?”
“这样吧阿姨,”他想了想,说,“我去劝劝一菲老师,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我试试?”
刘晓莉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惊讶:“你……愿意帮忙?”
“恩。”刘泽点头,“我虽然不是多了解一菲老师,但我觉得,她不是抗拒感情,只是不希望被安排。也许……我可以劝她至少见一面?就当认识个朋友?”
这话说出口,刘泽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他认识刘一菲还没几天,凭什么去劝人家相亲?
闻言,刘晓莉一把抓住刘泽的手,连声道:“谢谢你,刘泽,真的谢谢你,如果菲菲愿意去,阿姨欠你一个人情。”
“我只能说试试,一菲老师如果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试试就好,试试就好。”刘晓莉松开手,擦了擦眼角,“那孩子其实心软。你好好跟她说,她会听的。”
刘泽心里苦笑。他可不这么认为——刚才刘一菲离开时的那个背影,决绝得象要跟全世界对抗一般。
“好,我尽力。”
走出ktv时,已经是黄昏之际,夕光如火,给这座影视之城披上一层暖黄的光晕。
刘泽站在门口,拿出手机,点开刘一菲的微信:“一菲老师,您在哪儿?需要我去找您吗?”
发送。
等了几分钟,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阿姨已经走了,看起来挺难过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如果您需要人说话,我随时在。”
这次,过了大概五分钟,回复来了。
刘一菲:“不用,我回酒店了,今天谢谢你,也……抱歉让你看到这些。”
刘泽:“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和我今天唱的歌到是非常契合主题。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不过一菲老师,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阿姨其实很爱您,只是方式可能不太对。”
这次刘一菲回得很快:“我知道,但我还是她尊重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