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一咬牙,掀开毯子坐了起来,借着暗黄色的灯光他摸索着走到床边。
他尤豫了一下,在床的另一侧边缘,小心翼翼地躺下,身体绷得笔直,中间和杨蜜隔了差不多还能再躺一个人的距离。
鼻尖那股清冷的香气更清淅了。
“离那么远,怕我传染你感冒?”杨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意。
刘泽没吭声,心里慌的一塌糊涂:按他的性格,既然是同床共枕,那没有道理到嘴的鸭子让她给飞了。
不过主动送上门的白菜就另外一说了,尤其还是杨蜜这只老谋深算的骚狐狸。
谨慎,自己要谨慎啊!
“刘泽,”杨蜜忽然侧过身,面对着他。即使在一片昏暗中,刘泽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我们再打个赌怎么样?”
又赌?刘泽心里警铃大作:“赌……赌什么?”
“就赌……”杨蜜的声音压得很低,“赌你的‘定力’,我们就这么躺着,聊聊天,如果到天亮,你对我……起了任何‘不该有’的反应,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顿了顿,挑衅道,“你就愿赌服输,签了嘉行,十年合约,怎么样?”
为了签下刘泽,大蜜蜜是豁出去了!
“蜜姐,这……这不太公平了吧?”刘泽试图挣扎,“这完全看您……”
“看我怎么‘考验’你?”杨蜜接过话头,挑眉一笑,“放心,我不会太过分,就正常……队友之间的,近距离交流,还是说你不敢?”
正常?鬼才信!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刘泽会不敢,而且,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或许也带着莫名期待和好奇。
“那……要是我赢了呢?”刘泽反问。
“你赢了?”杨蜜想了想,“那我以后绝口不提签你的事,下部戏有合适的角色,我也第一个推荐你,怎么样?”
条件很诱人,但风险也极高。
“行!”他也豁出去了,“赌了!”
“痛快。”杨蜜微微一笑,却似乎并不急于“进攻”,她只是安静地躺着。
就在刘泽稍微放松一点警剔时。
“刘泽。”她忽然轻声叫他的名字。
“恩?”
“你身上用的什么沐浴露?味道还挺清爽。”杨蜜说着,朝刘泽靠近了一点点,魅惑的香气随之扑鼻而来。
“就酒店提供的。”刘泽重重咽了口唾沫,蜜姐的考验开始了。
“是吗?”杨蜜似乎又凑近了些,刘泽甚至能感觉到她发丝扫过自己枕头的细微触感。
然后,她忽然将温热的气息直接送进他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说:“可我怎么觉得有股别的味道?象是撒谎的味道?”
刘泽耳朵“腾”地一下就红了,半边身子像过电一样酥麻,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蜜姐您别这样。”深吸了一口气,刘泽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疼痛,尽量不胡思乱想。
“哪样?”杨蜜无辜地反问,温热气息依旧喷吐在他敏感的耳边,“我只是说话声音小一点,怕你听不清,所以凑近了一点,不行吗?”
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说完,她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得寸进尺般,极其自然地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和下巴,洗发水的芬芳和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纠缠在一起。
刘泽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一动不敢动,肩膀处传来的温热和重量,十分撩人。
“你紧张什么?”杨蜜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他肩窝处传来,“肩膀绷这么硬,放松点,咱们不是队友吗。队友靠一下,很正常吧?”
正常个鬼啊!
刘泽心里吐槽:哪个队友大半夜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