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捂着自己迅速红肿的脸,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拿出剧本:“不是啊姐,你看剧本剧本上这一段,它、它就是这么写的啊!难道…难道是我理解错了?演岔了?!”
他指着剧本上那几行被红笔重点标注、充斥着“强吻”、“撕扯”、“抢占”等关键词的段落,眼神无辜。
“啊???”蒋琴琴一下愣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来这儿是来排练,是来对戏的。
这下是尴尬,脸上的怒容立刻被讪笑取代。
“哎哟喂,你瞧我这记性!”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赶紧凑上前,“忘了忘了,全忘了,是来排练的,弟,对不住,对不住啊,姐刚才下手没轻没重的,没……没打疼你吧?”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端详刘泽的脸。
好家伙!那左侧红肿的联系啊,与她另一边完好无损的帅脸形成了惨烈的对比,见此样子,蒋琴琴心下万分惭愧。
她颤巍巍的伸出手,抚摸大帅的脸,心疼道:“对不起真是姐不好,姐混蛋。刚才那一耳光肯定疼死了吧?姐好歹也算个专业演员,竟然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完全没进入工作状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事的,姐。”刘泽努力扯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做出强忍痛苦的样子,“就,就稍微那么一点点疼,真的,就一点点,要是连这点疼都忍不了,那我还算个什么男人?”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那偶尔泄露出的吃痛表情,就越是让蒋琴琴良心不安。
忽的她抬起双臂,轻轻搂住刘泽的脖子,踮起脚尖,温润柔软的嘴唇带着满满的歉意和安抚,、轻轻地印在了那片红肿滚烫的脸颊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天空那么蓝,树叶那么绿,那暧昧气息在林间飘荡,象一团火,勾的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弟,现在好点了吗?”美熟女眼中滴水,声音轻柔得象是在哄小孩。
刘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治愈系疗法”搞得心头一跳,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
“姐,你真的不用这样。,刚才那一耳光我完全理解,那是人在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和侵犯时,最本能、最真实的生理反应,是正当防卫,我一点都不怪你!真的,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说着,他挺直腰板,一副“区区小伤何足挂齿”的架势,“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继续排练吧,眼看着都快到中午了,时间紧任务重啊!”
他越是表现得通情达理,蒋琴琴心里就越是过意不。
这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紊乱的心跳和思绪,正色道:“好,弟,那我们现在正式排练,争取一遍过,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姐会直接给你指出来,来吧。”
“姐,那这次您可千万控制住情绪,”刘泽心有馀悸地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脸,半开玩笑地提醒道,“别再一个没忍住,又是一耳光,小弟我这张脸,还得靠它吃饭呢……”
提醒到位后,刘泽眼神瞬间一变,仿佛换了个人,他随手将剧本往地上一丢——第二次表演,正式开始。
随即,他再次上前,手搂住蒋琴琴的腰肢,低头,带着角色应有的蛮横与欲望,又亲又啃。
“肖凌晨,你这个禽兽,快松手,快给我松手!”蒋琴琴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专业演员,几乎是一秒钟就进入了角色状态。
她饰演的魏芸,此刻充满了惊恐、愤怒与无助,她一边念着台词,一边奋力扭动身体挣扎,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恰到好处,将角色的脆弱与坚韧展现得淋漓尽致。
“魏芸,你知道吗,我见到你之后,就时时刻刻都想着拥有你,今天既然有了这机会,那你就别想着逃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刘泽也完全进入了肖凌晨这个恶少的状态,笑声张狂,动作粗暴,将那种被欲望支配的疯狂演绎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