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气势汹汹,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味道。
“奇怪,我住的这酒店按理说没几个人知道,陈虹老师,您这是……怎么找到的?”刘泽压下心中的诧异,开口问道,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在京圈混了这么多年,你当我白混的?”陈虹轻哼一声,下巴微扬,盛气凌人。
“也是。”刘泽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刻意加重了某个词,“有点权势地位的人,想查我一个‘普通人’的下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少废话。”陈虹不耐烦地打断他,直奔主题,“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刘泽摇了摇头,抽了支烟,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我没空跟你绕弯子。”陈虹双臂环抱,脸色沉了下来,开门见山地问,“下午,我儿子飞雨是不是让你给弄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不然……今天你别想轻易走出这个门。”
“哟,这是威胁上了?”刘泽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瞥了一眼她身后那两个面无表情、一身黑西装显得杀气腾腾的保镖,摸不清对方具体底细,实在不值的硬碰硬,于是悠悠然说道,“是你儿子自己玻璃心,弄哭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玻璃心?”陈虹眉头紧蹙,“不是你动手打他了?”
“打他?”刘泽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自嘲,“陈虹老师,您看我这张脸,象是有暴力倾向、素质低下的人吗?”
正在气头上的陈虹,闻言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这一看,心里倒是“咯噔”一下——眼前这年轻人,眉目俊朗,气质干净,确实不象是会随便对陌生人,尤其还是个半大孩子动手的粗鲁之人。
以貌取人固然不对,但当一个长得特别帅或者特别美的人出现在面前时,又有多少人能完全摒除这第一印象的干扰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疑虑未消。
“陈虹老师,事情是这样的……”刘泽又吸了口烟,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陈虹听完,整个人都有点懵——不是,就因为唱歌没唱过别人,就哭了?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不可能吧?”她下意识地反驳,带着母亲本能的维护,“飞雨他……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哭?他没这么脆弱。”
当妈的不信邪,立刻掏出手机,当场给儿子打了个电话确认。几句问询之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抽噎和委屈的叙述,让她彻底无语了。
挂断电话,陈虹脸上有些挂不住,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保镖闪人,再转向刘泽时,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尴尬。
“那个……刘泽是吧?刚才是我太着急,没问清楚。我还以为是你动手打了他他才哭的,没想到……唉,是我家飞雨自己……心理素质不过关,搞出这么大阵仗,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见贵妇人态度软化了,刘泽也立刻变得谦虚起来,甚至还带上了点前辈关怀后辈的口吻,“其实小陈就是年纪还小,经历的挫折少,心理承受能力还在成长阶段。等到了我这个年纪,见的风浪多了,自然就不会这么……嗯,敏感了。”
“那是当然!”一听这话,陈虹护犊子的本能又上来了,轻哼一声,带着母亲特有的骄傲,“我儿子那么优秀,等他到了你这个年纪,肯定比你厉害一百倍!”
她话锋随即一转,又绕了回来,“不过,我儿子终究是因为你才弄得这么伤心,你不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去跟他当面道个歉,安慰一下吗?”
“他自己玻璃心,我道哪门子歉?!”刘泽觉得这逻辑简直莫明其妙。
“玻璃心也是你间接造成的!”陈虹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