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储物室里拿来的,”他说,“是他们地道系统的平面布局图,手绘的,比例尺在左下角。”
查特里克中校的目光落下来,扫了一眼那张泛黄的图纸,然后朝旁边的传令兵抬了抬下巴。
传令兵会意,从桌底下抽出一卷东西,展开压平。
那是英军工兵的地道测绘图,复盖这片战区地下的地道,比德军那张清淅,是正规的印刷图纸,上面有铅笔标注的最新作业进度。
约瑟夫把两张图并排摆在一起,对齐了地面坐标,然后低下头,开始对比。
“这里,”他把手指落在德军地图的南端收尾位置,然后平移到英军地图上映射的地点,“德军坑道最南端,在这个位置停了,没有继续往南挖掘。”他把手指往北移了一点,落在英军地图上一条细线的末端,“英军工兵往北作业的最远程,在这里。”
这两个位置距离不远,但没有连通。
“这两个位置距离多远,”查特里克中校把腰弯下来,凑近看,“你算过吗?”
“按比例尺换算,”约瑟夫说,“大概四到六米。”
查特里克中校没有立刻接话。他直起腰,把两张图来回看了几遍。
“你的意思是,”他说,“德军和我们的地道距离已经很近了,但两边都不知道,对方离自己有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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