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炼狱瑠火松开掐住老公耳朵的手,没好气地瞪了眼炼狱槙寿郎,“还好意思笑出来?好意思说不客气?阿娜哒,哪有主人家要客人帮忙打下手的道理!?”
“哎呀,师母,都一家人,一家人!”
两人好说歹说哄着炼狱瑠火消气后,松木怜跟着自家师父身后,一路走到厨房里,为炼狱槙寿郎打下手。
“要细心挑拣,除去发黄的叶尖,再一绺绺理齐……”
至于炼狱两兄弟,在自家妈妈的提醒下,去洗浴更衣了。
厨房内,松木怜手脚麻利地理完菜后,刚准备抬着菜盆去舀水洗菜时,炼狱槙寿郎叫住了他:“那个啊,怜啊,有一件事情,师父想跟你说一说。”
???
松木怜扭过头,一时间不太明白自家师父说这话的意思。
“怎么了,师父?我已经把过师母的脉,脉象虽弱,但根基经过这么多年的调养,就跟春树的新芽一样,脆弱却还能撑起一抹春色。她还能继续陪你到白头,你尽管放心好了。”
他以为自家师父还在担心师母的身体状况,语气温和地安抚炼狱槙寿郎。
“我知道,以前的你为了炼狱一族付出很多,导致你锻剑和呼吸法上的练习荒废一段时间。”
“不过,还好有你的出现,我不会失去温柔的妻子,孩子们不会失去慈爱的母亲。”
“你的这份恩情,炼狱一族会铭记于心。”
炼狱槙寿郎似是叹气,又似在后怕的回忆。
“罢了,你就当我是胡言乱语吧,怜。无病呻吟说多了,就是我的不对。”
放下菜盆的松木怜眉头紧缩,他转过身,走到炼狱槙寿郎的面前,微抬起头,望向自家欲言又止的师父。
又来了。
松木怜松开眉头。
虽然不清楚他原本活泼爽朗的师父,突然便得跟林妹妹一样多愁善感。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的无奈表情。
毕竟,男人上了年纪,身体上总会出现磕磕碰碰的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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