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屋敷耀哉看向锖兔,眉目柔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鳞泷锖兔,对吧?我能方便问下,鳞泷先生近日的身体如何?”
锖兔下意识地挺起腰板,一脸认真地回复:“是!师父近日的身体很好!不仅一顿还能吃下五个饭团,还能接下外出猎鬼行动任务!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提起鳞泷左次郎,锖兔的语气充满对他的尊敬和自豪,眼眸也似反射阳光的水珠,变得逐渐明亮。
他的眼神跟产屋敷耀哉很象,都能象日出时的光芒一样,温和而不刺眼。
“师父他老人家很好,尽管戴上天狗面具,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对我和义勇也很严厉,训练时能把我训得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我有次挥刀慢了点,就罚我去瀑布底下扎马步两个时辰。”
“但有次义勇半夜咳嗽两声,第二天灶台上准会有熬制的热止咳水,义勇说尝起来很甜。我手上这茧子也是师父他握着我的手,矫正挥刀姿势磨出来的——当然!现在的我,挥刀一千次都不带喘哦!”
“而且啊,上个月我才发现他把自己队服里的御寒棉絮抽出来,给我和义勇缝了护膝……”
面对打开话匣子便滔滔不绝的锖兔,产屋敷耀哉没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他眉眼弯弯地笑着,时不时肯定或者反问锖兔,十分专注的充当好倾听者的角色。
松木怜的坐姿也没有之前的懒散,变得端正起来。
村田一脸羡慕地望着锖兔。
而看似沉默寡言的富冈义勇,却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些弧度。
“还有啊,师父他老人家……对不起,主公大人,我失礼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很久的锖兔,脸色刷的一下红了,能跟火爆辣椒比得不相上下。
产屋敷耀哉则是用手抚摸自己的瘢痕,脸上带着些许追忆的意味。
他温和地笑道:“没事,锖兔,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多亏了鳞泷先生,狭雾山那一带才没遭到恶鬼的毒手,并培育出你们二位如此优秀的鬼杀队剑士。”
“鳞泷先生正如你说的那样,他不仅是一位合格的柱,而且更是一位优秀的培育师。听到他近日来的情况,我的心也跟着安心不少。
“我衷心感谢你,锖兔。”
锖兔好不容易白的脸,又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来,他害羞了。
松木怜笑了笑,伸手虚点着锖兔的茶杯。
“锖兔君,说了那么久,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啊,是!谢谢你,松木先生!”
”哈哈哈!不用谢。”
产屋敷耀哉不意外地挑了下眉头。
跟自己结拜的这个便宜兄长……
还是一如既往的脸皮厚啊!
“哦对了,你叫村田,是吗?我也十分感谢你,在最终选拔中,救了很多人。”
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的村田先是愣了下,然后急忙地摆着手:“不不不!我可没有象松木先生他们那样厉害!我就跟在他们后面照顾伤员,没有那么厉害呐!”
“你小子还谦逊起来了,”松木怜慢悠悠地摇晃着手里的茶杯,望向村田,“我说的急救小知识,你一学就会,而且上手很快,简直就是天生的男护士圣体。”
“松木先生,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但请你不要这样调侃我!我会害羞的!”
“哦,既然听不懂,那你脸红干嘛?”
“不要!请你不要这样看我!松木先生!我真的会害羞滴呐!”
“不行,听话!让我看看!”
此情此景,产屋敷耀哉用衣袖遮住嘴。
悄悄的笑出声来。
让刚刚走进屋内的产屋敷天音,不由睁大疑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