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类人了。
“啊!好难看、好恶心的鬼啊!!!”
松木怜担忧地向惨叫的方向望去……
既然是这么剧烈的惨叫声,那人估摸着怕是凶多吉少了。
万一是自己打不过的鬼呢?
算了,要是还活着的话。
再尝试救一下吧。
每一个生命都应该得到救助,每一个病人都应该脱离病苦。
想到这,松木怜不由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瓶瓶罐罐,才收刀向着惨叫的方向跑去。
“去死吧!”
伴随着呼啸声的疾风擦耳而过,松木怜侧身闪躲。
他就好似跳着弗朗明戈舞步般,轻松躲过来自鬼的袭击。
而自己樱红色的羽织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好好的羽织缺了一角,却不减之前的诡异美感。
“怎么回事,不可能!你居然能躲得过我的攻击?”
松木怜落稳在树枝上后,才借着皎白的月色,打量起那头向他发起突袭的怪物。
恶心。
“夜安,南美洲绿鬣蜥一样的家伙。”
这是松木怜对他的第一印象。
“你知道么,一个鬼的声音越大,它往往就会死得越惨。”
“死到临头……嘴硬……”
“唉,我居然尝试跟一个南美洲绿鬣蜥交流?真是失礼。”
那是一座庞大的枯绿色肉山,它的身体缠绕着大量的手腕,浑身暴起的青筋愈发衬得它的外表无比恶寒。
肥胖臃肿的它,象是一头用很多腿走路的庞大绿鬣蜥,在地上嘎吱作响地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松木怜打探的眼神,象是看待家畜一般,直直对上那双眈眈虎视的昏黄鬼眸。
‘这头恶鬼很强,不象是藤袭山选拔中的难度……不对,必须否定。鬼杀队真是懈迨了,居然没有发现这头能葬送无数新生种子的恶鬼。’
它的攻击方式,目前展示的只有手腕,依靠速度达到瞬杀的效果。
姑且称呼它为手鬼吧。
松木怜愉悦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如果手鬼还有其他攻击方式的话,那他也能打,就是很棘手。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他身上的瓶罐机关,正是为现在的战斗准备的。
‘如果说,我实在是杀不了这头手鬼的话,那我到时候找机会跑就差不多可以了,再出去指责一下某个大家族……不过,我并不认为除去十二鬼月外,能有鬼承受紫藤花的浇灌。’
话说回来,它的嘴长在哪里?
看着很象章鱼一样的进食模式。
作为吃人鬼,它还会有生物的其他欲望吗?
如果可以的话,松木怜真想在手术台上好好解剖一下。
或许自己的很多疑问,就能得到解答了。
毕竟求索之路,始终都是孤独的。
“哈……今天……是我被囚禁在这里的几十年了?”
松木怜还在思索的时候,那坨还站在远处的枯绿色肉山突然停下脚步,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喂,人类,说起来,这是我被那家伙囚禁在这的第几十年了?二十?三十?还是四十?”
“嘛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因为你很快就要死了。作为我今天的第二只猎物,成为我的一部分,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一年的选拔,我要再多吃一点人才行。虽然还没有遇到鳞泷那家伙养的狐狸面具,但要是你的啊,我还是能勉强接受的,毕竟你块头那么大,垫一下我的肚子还是能做到的~”
狐狸面具?
鳞泷先生吗?
那就另说了。
这下他得打消逃跑的念头。
不过这样一看,那个人已经死透了,尸骨无存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