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了。小张,我们三个今天来个一醉方休。”张建明说:“胡厂长,你陪向厂长喝一杯吧,我得回去一趟,明天我早点来。”胡良达说:“也好,明天早点来,我们三人一齐去办手续。”
向河渠洗完衣服晾到阳台的晒衣绳上,胡良达已弄来了酒菜,两人边喝边聊了起来。胡良达开玩笑地问:“向厂长,钱你拿回去了,答应给我们的不会忘了吧?”向河渠说:“这怎么可能呢,一到帐我会立刻支付,要现钱,要汇款,都由我亲自送来。”
胡良达笑着说:“不给也不要紧啊,又没有什么手续。”向河渠认真地说:“我们现在就可以签一份中介协议书,酬金写上答应的数字,这样你就放心了吧?”胡良达给向河渠斟满了酒,哈哈大笑着:“跟你开个玩笑的,小张早就跟我说过你的人品了,我完全相信你。来,喝!”吃着喝着聊着,不觉喝掉一瓶多二锅头,向河渠觉得有些醉了,不肯再喝,胡良达说:“那就明天中午再喝。”说罢也就走了。
第二天直到九点张建明没来,胡良达也没来,向河渠有些忐忑不安了:怎么搞的,一个不来?于是给胡良达打电话,手机没通,说是不方便接,打宅电,说到厂里去了,让中午打;打张建明的传呼,回电说是正在办,让等一会儿。无可奈何只好等。下午又打了四次传呼,一次没回,打胡家电话没人接,手机关机,怎么办?
向河渠回忆着来后的过程,怀疑可能陷入一场骗局:送货没让自己随货同行,昨晚什么手续也没给,今天一天见不到人通不到话;可转头一想又觉得他们也不见得是在骗,因为跃华化工厂自己去过,张建明就是从那儿请来的;早就听说那儿的厂长姓吴,也早就听说想上新项目,不象是在说谎;再说前黄的钱也不一定这么快就会让他们吞没,只要一报警,有事实在也不怕他们赖帐。明天再见不到人,就去报警。
谁知第二天竟是一天的大雨,六点半打电话给胡家,通到是通了,但接电人称胡良达已两天没回家了,打手机、传呼,仍无回音,没办法只好冒雨向公安局走去。青果巷公安局门卫叫找经济侦察科,并指引了路途。从华联过去经吊桥路,到了侦察科,进侦察科前又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仍无回音,只好踏进侦察科大门。
侦察科一个电话打到前黄红旗化工厂,说是三点五吨货款计七点七万元已被提走是票汇,售货单位是跃华化工厂。明明是七十三桶三点六五吨,怎么变成三点五吨,这且不论,又怎么汇到跃华去了?向河渠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侦察科的同志。
接待的同志姓刘,他说:“是不是诈骗现在说不清楚,关键在证据。你报案也得有证据,不能仅凭你嘴说。现在呢,红旗厂已知道我们在查问,按你的说法,这个胡良达与红旗厂关系很好,一定会通知他的。利用这一点找他本人谈谈,说不定事情就解决了。实在解决不了再说,但一定要有证据。”
向河渠说:“很难找到他的人啊。”刘同志说:“没关系,我来帮你找。”说罢依据胡良达名片上的宅电号码,查到他的住址为工人新村25幢丙单元401室。刘同志说:“这种人白天难找,还是晚上去比较稳妥,白天再试试电话。”
从侦察科出来再打传呼,张建明回话说在厂里,下午来常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因张建明而起,当然得找他,联想到他这几天的表现,实不敢相信他下午真会来常州,于是赶往江阴。
其实他真是胡弄向河渠的,根本没打算去常州,一直坐在麻将台上,却说已派人去找胡老板了,等找的人回来再说。没办法只好在江阴睡了一夜,第二天再来找他。他保证九点到兰陵旅社来相会,并说已知会胡老板一齐来,要向河渠放心,决无欺骗之事。
至于汇到跃华一事,是因胡老板找不到写有开户行和帐号的纸条了,这才汇到跃华的。向河渠听听,好象是真的,但为什么一天多电话都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