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只好跑。帮国平是可以的,问题是怎么帮、帮什么?要人我可以尽力,要钱没有,我还欠人家的呢。”
钱海涛说:“钱只怕多少要出一些,以国平为主,比如他三分之二,你三分之一,你的技术、路头算一份,这样利益均分,怎么样?”向河渠说:“我真没钱。”
钱海涛说:“听国平说在郭元生产的那个并不难,也有销路,就先生产它。要多少钱才能转起来?”向河渠大体匡了匡,说:“没有两万弄不起来,”钱海涛拍板说:“就这样,国平出一万五,你出五千。国平当头你当会计,先小打小敲揪起来再说。”
向河渠说:“书记,我真没钱啊。”
钱海涛有些不高兴了,他说“向河渠,这些年的会计、厂长怎么当的?没钱不会借么?五千块也借不到?听秦正平吹当年生化厂就是你借钱启动的,那时的塑料厂亏得一塌糊涂倒有本事借,现在为自己却没本事了?是不是不愿帮我这个外甥?”
向河渠说:“书记,你这么一说可就言重了。国平在郭元很能干,我也挺看重他的,怎么不愿帮呢?只是个人从没借过钱,也不想借。既然你这么说,我,我就去找人好啦。”
就这样,向河渠被拉到包国平的船上,当上撑篙的水手。
没想到市场变幻无常,刚把生产线建成,才卖出不到一吨产品,乙酰氯滞销。凭着向河渠的踢腾又维持了一段时间,变成货是销售出去了,钱却难要回来。包国平抱怨不说,钱海涛也不止一次要向河渠扭转局势。
产品滞销的扭转办法只有换产品。换产品换什么呢?去溧水一家化工厂要钱时该厂厂长建议他转产氰氨荒酸二甲酯。说这个产品目前比较好销,技术上他有朋友可以帮忙,销路也可以介绍。
在这位尹厂长的介绍下,他到金坛找到张建明。张建明所在厂就生产这个二甲酯,他在这家厂当班长,拍着胸脯保证技术他负责;又到常州找到尹厂长的另一位朋友刘国柱,他在厂里当供销科长,承认包销路。依据张建明的技术介绍,结合到该厂看到的实际,他对投资这个项目作了测算。测算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单项预算没有五万建不起来。
五万在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也就是说根本上不了这个项目。于是他把情况告诉了张、刘二人。张建明建议他找个能接产的厂子,由他去承担技术,刘国柱承担供销责任,他们三人联合起来转让这个项目。这一建议让向河渠动了心。
跟包国平合作遇上了困难。包国平依着舅舅的势与周边关系处得很僵,这与向河渠关系不大,不去说他。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切身关系了:包国平将父母妻儿全部搬到厂里来住,仓库由他父亲管理,食堂由他母亲负责,工人的伙食连他全家的伙食费全部列入生产成本;他家带来的米面和柴草当然都卖给厂里,至于数量多少,只凭着他报,连他抽的烟也算成办公费;厂里的事全由他一人说了算。有句说句,对向河渠的外出开支也是报多少批多少 ,从不打折扣的。假如向河渠存心报点假帐的话,估计包国平也不会过问,可惜的是向河渠做不出这样的事。
本来如果生产经营正常,这点吃喝也算不了大事,问题在于行情不好,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这就形成了亏损;他一家三人,向河渠一人,仅工资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长此下去不堪设想,他萌生了退志。现在走,天大不了借来的五千元打了水漂,自己到别处去挣钱来还顾荣华。
说起来萌生退志的还有一个原因,那是何宝泉说的一段话。福利厂投入生产后,一次向河渠从家里来厂的路上碰到何宝泉,问他怎么想得起来跟包国平合作的?说包国平不是个合作的好伙伴,说他有时候连父母都不顾,怎么可能顾你?何宝泉讲了一件事来证明包国平不顾父母。说逢时过节只请丈人丈母就是不请父母上桌,被老包批评过几回仍不思悔改,有一回正逢老包回家撞见,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