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失败了,你承担损失吗?假如你们有约定,共同开发,有利共享,亏本共担,那当然另当别论。问题是开发这个项目时,经济能力能承受时是向河渠在承受,不能承受时是乡政府来承受,并报支了向河渠已支付的部分,而且是你们在请政府承担。在你们自己无力承担时由政府承担了全部费用,怎能说是坐享其成呢?没有政府的投资,这个项目就不能成功,因此政府派人来管理他投资的项目是天经地义的呀。”
郑若华对此无话可说,他颓丧地把情况告诉了向河渠。向河渠愣住了:要是不想把项目做大做强,与郑若华两人守着固体三氯化铁小打小敲搞下去 ,盈了利再量力而行地开发别的,日子倒还能过下去。现在这么一来反而逼得国平没路可走了,这真是从何说起呀?
当然啦,组委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可是让国平继续当这个厂长又有什么不可以?他能与自己共商做大这个项目,并在做大的过程中没做什么错事,应该可以一直做下去嘛,为什么要换人?
向河渠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正平。秦正平说:“你说得对,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假如郑若华当厂长,他会全力支持你做大做强这个项目、这个厂的,由于历史的关系,多数情况下他会听你的。如果让我来做决定,我会这样做,问题是决定并不由我来做。”
工业公司的经理决定不了谁当厂长,向河渠并不认为是托辞,当然一般情况下经理考察的人选提供给党委,不会被驳回,但如领导提出了人选,除有充分理由必须陈述外,经理是不会提出不同意见的。
秦正平继续说:“你提出开发这个项目时,我刚接任,根本拿不出钱来支持你,是姚经理提出从他分管的乳胶厂拿钱来用的。你知道他分管并兼任厂长的乳胶厂已关了好几年,他在大队当支书时就与当时也当支书的钱书记是大队靠大队的邻居,在运动中同一个观点,关系一向挺好。他一提出到生化厂来当厂长,并说生化厂也是他原分管的厂,你是他的老人马,钱书记会不答应?”
“只是----”向河渠正打算提一提往事,秦正平说,“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这一点你放心。他在我面前说会大力支持你搞开发,请你当主持技术的付厂长。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会帮你挡着的。”
放心?向河渠能放心得了吗?没隔几天姚明德带着乡政府的批复来上任了。向河渠意外地发现抓生产的付厂长竟是阮志清。他知道糟了,秦正平的话没有出自内心,没把自己当他的心腹骨干。姚明德、阮志清在他心目中要比自己重要得多。
说起来怪谁呢?他嫖不嫖女人关你个屁事,郑怀琴与你非亲非故的,何苦去同情这可怜的女人,却让顶头上司记恨你、抱怨你?现在姚当厂长,阮当付厂长,你事事有功,自无话说,要是有个失手,将会是什么下场?
“老向,生化厂的厂长是你自己不愿当的,可不是我来占你的位置。你为厂立了这个大功呢,谁都看在眼里,党委更是表扬有加。钱书记说有功得奖,加你的工资。你呢,月工资120块,老阮也当付厂长,70一个月,只有你的六折还不到,够意思了吧?我跟老阮谈过话了,他表示过几天到厂后,一切琐碎事情都不要你分心。为便于你钻研技术、开发产品,只要你抓好安全生产,可以上自由班。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都随便。一定给你个开发的宽松环境。听老阮说你还在写书,有功夫写你的书,谁也不来干涉你。”
向河渠知道姚、阮是想在除开发这个未知领域外,厂里的一切全由他们作主,给你个120块买下你开发出的项目来。对于这一点他倒是没什么意见的。本来郑若华不走,向河渠也是打算这么做的,现在这样做也未尚不可,说起来他们的条件不能说不优厚。
人家客气你可不能当福气,于是他表态说:“姚经理,你这样对待我很感谢。既然阮厂长已把日常工作都已担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