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业务费,够你拿基本工资八九十来年的,任务空间也大着呢。
现在的问题是饭店开在这儿,就看各位能吃多少了?俗话说开饭店就不怕大肚子,各位,能买进多少、生产多少、卖出多少,就看你们的了。下面请赵国民同志就卖香肠还各位的工资和投资款的办法跟大家说说,我要说的到此结束。”
何宝泉坐在会场上静听着各人的发言,觉得会议这样的开法新鲜。因为在那年代,开会照例是头头做报告,下属只带耳朵不带嘴的。可是生化厂不一样,尤其是今天,几乎有一半是下属在讲。与其说向河渠在开职工会,不如说是生化厂在开座谈会。
再想想会议发言的内容、会议产生的效果,好象向河渠已取得了群众的谅解,职工的士气也应该被鼓起来了,人们会对新的一年充满着希望。不是吗?无论是生产工人还是供销员都应该从发言中知道在新的一年里,谁都会有事干,不愁有力没处使,只愁自己没本事没力气。
至于能不能拿到钱,那就更不用愁了,今年这么困难厂里还在千方百计地卖香肠发工资还投资款。明年不这么困难了,还怕拿不到钱?不可能嘛。
有奔头应当是所有与会者的共识。让何宝泉一直弄不明白的是:向河渠老是说他不具备当厂长的素质,连秦正平也这么认为。这么困难的局势也能维系人心,他还缺什么呢?
身为共产党员、复员军人的何宝泉回乡以来一直想凭自己的才学做一番事业。好不容易有了个施展才能的机会,谁知却象扎进了马蜂窝,别说没采到蜜,竟还被刺了好多针。
他曾仔细分析过失败的原因,发现最大的关键在说话没人听,做事没人帮。帮忙的没有,捣杠子却不少。在这方面他发现很少有人象向河渠这么能团住人的。
老人马不去说了,伍子芳、洪礼、陆锦祥,还有个姓屈的刚来不久,却也与向河渠拧成一股绳了。别人他也许不知道,伍子芳却不是没水平的人啊。他一直在观察着。
今天的会议虽然名曰总结,可在总结会上,向河渠除了自我检讨了几句外,并没有象大多数单位那样从思想上、管理上方方面面进行回顾、分析,从中的找出成功的经验、失败的教训,没有表扬谁谁的功绩,也没有批评谁谁的过失,却象在为亏本辩护。将亏本的原因推向外部,然后大谈生产能力、生产潜力,重点讲香肠的成败利弊、胶带的生产能力。
噢——,何宝泉明白了。全厂职工最关心的不是产值、利润,而是他们已做的钱能不能拿到手,明年有事做还是没事做?这才是艰难困苦中生化厂人心向背的关键。“这老兄,他总是能想众人之所想。”何宝泉心想。
“何会计,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地望着国民?”“啊,没想什么。”何宝泉醒过神来说,“正听国民在说他的看法呢。”
“我说你在想什么还说没想。国民哪儿在说什么看法呀,正在宣布卖香肠的措施呢。”
何宝泉直到此刻才弄清是曹秀兰在跟他说话。他是因想心思而走神儿了。不过国民说什么与他无关,他坐到会场上来,只为听听向河渠说些什么,想从中得到点儿什么启示。这就是只要知道向河渠开什么会都尽量争取来听听的原因,当然关心朋友也是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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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心思到让同凳而坐的小曹发现了,他不禁转头向小曹一笑,没再说什么。见到曹秀兰又让她想起上半年发生的另一件事。
何宝泉想起的是曹秀兰的父亲曹有德去世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在纺织厂当着厂长呢。得知曹老头去世,就过来问问小阮:“曹家几时问事?”
因为他母亲去世时,曹有德曾与生化厂干群去他家送过人情,礼尚往来,曹老头过去了,他也得去一下。
那几天向、蒋、赵全部外出,曹老头与小阮在厂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