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蒋二人,所以并不阻止,忙起身将各人面前的酒碗斟满。
向河渠紧扣主题说:“为有利于实现这个目标,我想了个主意,就是自己为生化厂重树一代领导出来,让他们在前面撑场面,我在后面当参谋,重新找回创作的有利环境。会计让小阮当,这个没问题,厂长谁来当?老蒋当,不行。不是说他这个人不行,而是说他没后台。
你阮大哥知道,无论在乡里还是区里,没有人可以撑老蒋的腰。于是我想到赵国民。苏乡长是他的同学,不会不支持他,宁干事不谈支持,起码能帮腔说说话,再说他当兵出身,敢闯敢干,进厂以来又成绩显着,因而就推荐他当主持日常工作的副厂长。
老蒋说得对,我俩就是想让他俩造练造练,将来他们联手撑持生化厂这一片天地,从而为小弟我创造个创作的有利环境。当然 我仍然负责开发工作,保证他们有产品可做。
这点苦心,小阮你不应当看不出啊。每次的书面意见或者设想,不都是以‘国民、秀芹二位’开的头吗?”阮秀芹说:“是到是的,可我不懂你有这层意思,只怕赵国民也不一定懂。”
向河渠说:“我知道阮大哥对国民批票抠得紧有意见。他并不针对你一个人,你应该知道的。再说身为一任干部,主管一个单位,假如不能按厂规厂纪公正处理,他就当不好这个主管。对许兵,对你敢于坚持原则,我和老蒋很是赞赏,当然也全力支持他的工作。盼望你也能理解他支持他。
咦——,喝呀,我只有一张嘴,说话就顾不上喝酒,你们又不在说话,让嘴闲着干嘛,喝呀——,黄酒嘛,十碗八碗又喝不醉。”
阮志恒说:“说得轻巧,十碗八碗喝不醉。听说你醉过好几回了,难道超过十碗八碗的?”老蒋哈哈一笑说:“你还别说,喝黄酒,十碗八碗还真拿不下他。别看喝烧酒,半斤就能喝得东倒西歪的,可喝黄酒就不一样。上次在老朱车间里,你们知道他喝了多少?”“多少?”“多少?嘿嘿,十五斤黄酒,三人平分,我的一大碗没敢喝,他喝了六大碗,六斤。这茶碗才半斤,十碗八碗能灌醉他?”
阮秀芹惊讶地问:“六斤,十二碗,真能喝那么多?”向河渠知道她不信的原因,因为有时老蒋没醉他却醉了,于是说:“也不知那次怎么发疯的。不过这喝酒也逢时候的,有一回陪国美她爸喝酒,她爸喝烧酒,我喝黄酒,听国美她妈说才喝了四碗,就醉得拿蒲鞋当尿壶小便,弄得流了一踏板,却一无所知。”阮秀芹笑着说:“我也听国美说过这段故事,春红还以为是国美瞎编的呢。”
向河渠说:“为什么选伍子芳当供销科长却没选你”没等向河渠说完,阮志恒连忙声明:“老杜当科长我可没意见,也从没想当头儿。”
向河渠笑着说:“你阮大哥没想当,我也得解释一下。当一个部门负责人的要素是什么?一是要自己做出样子。要别人做到的自己首先能做到。二是要能拢得住人心。拢得住人心的关键是设身处地替他人着想,说句俗话就是要顾人。
在整个供销队伍中肯顾人又带头做事的,第一要数朱友贵。在我们队里几乎所有年龄与他相仿或小三五岁十岁八岁的都团在他身边,叫他老大。老大成了他的名字,可惜他死了。第二要数伍子芳,你应该看得到伍子芳是很得人心的。虽然过去我不认识他,但他到厂后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只有他最适合,同时自他到厂以来也数他的实绩最多。”老蒋说:“凭良心说,我也佩服老伍办事的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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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河渠说:“我知道对小阮到今那个代字还没去掉,你是耿耿于怀的。”见阮志恒张嘴想说什么,他摆摆手说:“你先别说,等我说完了你再说。”
这是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向河渠。只听得他说道:“你知道春红是老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