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与此有关。
实际情况正如秦经理所料,将供销的重任放在阮志恒身上是不合适的,他只能做做敲边鼓的角色,因而让伍子芳担任了供销科长。
阮志恒在伍子芳担任供销科长后非常不满。连见了乡长喊显瑜,见了经理喊正平的他唯独见了伍子芳一口一个伍科长地叫,平常言语中讽刺挪喻更是司空见惯。向河渠曾担心供销科会被他搅得鸡犬不宁,很想找他谈谈。后来偶尔听到伍子芳在吩咐其他供销员别理他的胡言乱语,只当是在看猴耍把戏,这才放了心;同时感到这种人是不容易被人说服的,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何宝泉特地找向河渠谈阮秀芹转正的事情,说是阮志恒托他说情的。说是阮志清说只要向河渠同意了,乡政府肯定批。阮志恒认为女儿的转正问题是向河渠摁着没松手。葛春红告诉向河渠,说阮志恒抱怨赵国民追洞挖眼儿,顶顶相戳,批票有意刁难。
向河渠知道阮志恒对自己已由关系一般化变得更淡薄了,原本不怎么主动的工作也更消极了,并不止一次地提出不干,最近又向老蒋提出只干到国庆节就辞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怎么办?阮志恒不比许兵。他的干与不干不会有人说新班子不能容人,他可是新班子招进的第一人,再说他女儿还是主要干部之一呢,因而走也好不走也好关系都不大。向河渠满可以不理他,毕竟没有跟自己直接提。老蒋不这么看,他认为不劝劝、不挽留在阮秀芹面子上也不好看。想想老蒋说的也有道理,两人商讨了会谈的方法和内容,就由老蒋约阮志恒父女一起聊聊。
会谈的地点当然仍在老蒋的办公室,由老蒋约会阮志恒,并知会阮秀芹,让她帮弄两个小菜,说是跟她爸小酌。父女俩自然知道聊什么,因为距国庆节没几天了嘛。
向河渠到时,蒋阮二人已聊了一会儿了,聊得怎么样,不得而知。向河渠是在酒菜已上桌老蒋喊时才关门来的。刚坐下,小阮要走,向河渠说:“没别人,坐下一齐说说话。”老蒋说:“呆会儿还要麻烦你去拿面呢。”阮秀芹就势坐下了,其实她也想听听谈话谈些什么。
老蒋先开口,他说:“老同(蒋阮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平常都以老同互称),上次你说只干到国庆节。离国庆节没几天了,我与河渠商量了一下,找你来聊聊,听听你要走的原因,看看能不能留下与我们共闯难关?能留下呢当然举双手欢迎,假如坚持要走呢,今天就作为饯行酒,明天你就可以结帐走人,不必在你不愿意呆的地方苦捱这剩下的几天。”
老蒋这几句话也是够厉害的,如果你阮志恒仅仅是以此作态,威胁威胁,不真要走,那可不容易回答。阮志恒也不好对付呀,他说:“河渠说得好嘛,一个人要在社会上站住脚就得对社会有用,用处越大,站得就越稳。这一年多来,我发现我快成为一个多余的人了,有我不多,没我不少,再呆在这儿就没多大意思了,所以就想离开这儿,也为你们减少一个人的工资。”
话一出口,向、蒋二人就知道不真是要走了。其实阮志恒的每一次提出不干的原委,两人都心明似镜。年底前说的再干两个月不干了,为的是想厂里以供销科长位置挽留;今年四月份说的不干,是愤于他在结报差旅费时被赵国民剔除因私外出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费用;这一次大概是因为阮秀芹迟迟没能将代字去掉。真的不干了,也不等于有个待遇更好的单位在等着。当然眼看已一年多过去了,工厂仍然举步艰难,对前途不怎么乐观,也是原因之一。对这些向、蒋二人早就有了计较了。
“来,喝,我们边喝边聊。”老蒋将酒碗跟阮志恒一碰,喝了一口说,“老同,你能理解分工赵国民主持日常工作和上次会上河渠所说的与我一人带一个,看谁的徒弟先出师的意思吗?”
阮志恒正喝着碗里酒,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