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好呢,还是该庆幸没让我摊上好?”沙忠德说:“还是摊不上的好,成不了老想着,平添烦恼,有什么意思?”
向河渠说:“错也错也,自决定她答应韩立志开始,我们早就想开了,不再想那镜中花水中月了。我们之间的接触只是相互的鼓励和共商所遇问题的解决办法。比如这次在镇北,她将多年学习的做人与处世的心得体会、读书笔记集结到一个本子上交给我,让我作参考。可不象你们想象中的谈情说爱。
多年来,在她的分析和鞭策下,我从八零年就开始树立新的奋斗目标,以着书立说作为实现我人生价值的途径。这次在镇北的会晤更坚定了这个信念。
只是创作是要有合适的环境的,象曹雪芹的路我不会走,因为我有父母妻儿,要对他们负责;我有一帮职工和朋友,也要对他们负责。所以我必须首先将厂子办好,有时明知不可为也去为之。只有家庭生活不担心思了,厂子站住脚,工人有班上了,国民他们的管理也上轨道了,我也就该做我喜欢做的事了。
与自己喜欢的人相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是我想要过的日子。这与环境顺不顺,收入高不高、干什么工作没多大关系。呶,这就是她的小本子。”说罢就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放在了桌子上。
何宝泉抢到手,翻开来念道:“且看悟空不信邪八十一难何曾惧 但学蟠桃能结果三千余岁未为长”边说“有意思”边翻到第二页:“老子说,是非本无定论,世各是其所善而非其所恶”“是非审之于己,毁誉听之于人,成败安之于数,得失置之于旁。”沙忠德、蔡国良都站到何宝泉的身后看他翻着念着,“在人生之中有所谓‘势’这种道理,人在得势时万事都能积极进行,而且事情都能顺利完成。反之在不得势时,虽然出于同样行动,却处处碰壁,这时越努力,事态反而越恶化。”
沙忠德说:“直到今天我才真的理解你俩,尤其是你了。你俩的结识是幸运的。但天道忌全啊,惜哉惜哉。”他晃起脑袋来了,蔡、何二人都不说话,将本子还给了向河渠。
在回来的路上,何宝泉问:“你怎么看待蔡老师这个人?”向河渠说:“我们是要好的朋友,他考虑问题慎密、反应敏捷、口才很好;你看他兄弟五个没分家,全家和睦相处;在我爸问题上他暗中帮着改文章,直到几年后才知道,说明他有功不居,由此可见他是个可以处朋友的人。”
何宝泉见他不提可以共同创业,于是他问:“他要我去投奔,你怎么看?”向河渠绕开这个问题说:“一个人在社会上混,有两条路,一是自己搭个舞台唱戏,一是到别人的舞台上去唱。自己搭台,可大可小,小到学一门手艺,唱独脚戏,比如在家种地,出门做手艺;大就没法说了,可以是雇几个人开家作坊、小店,大到打江山当皇帝。到别人舞台上去唱,可以是跑龙套的、帮闲的,有你不多,没你不少;可以是顶梁柱、是名角,离你不行。作哪种选择都可以成就一番事业,要看你怎么选,也就是要看你的志向、目标是什么?
如果选到别人舞台上去唱,那么一要看是什么样的舞台,是不是适合你?二要看舞台的班主是什么样的人?用古人的话说,叫做‘危城不居,庸主莫投’。”
何宝泉说:“说了半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呀。”向河渠一笑说:“可你也没说你的志向啊。不知道你的目标怎么帮你出主意?”
说到目标,何宝泉有些茫然,因为没有认真想过。向河渠知道多数人都没有认真考虑过志向问题,虽然总体上各有各的追求,但缺乏系统性。自己过去就有这方面的毛病,他身旁的好友同样如此。
反正一路行程需要一个多小时,说说自己的体会,对好友也许有点帮助。于是他边骑边说,说起了二十年后才出版的《成功八策》第一策“挥洒蓝图 扬帆远航先立志”中的大部分内容,如“志不立者事无成”“制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