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详见附表。
向化学试剂、催化剂这类投资不大、技术不太复杂仅技术要求高的产品进军,详见附表。
他说已与一些研究所、化工厂工程技术人员建立了联系,并将寻求更多科技人员的支持。
他说开发产品并不难,难就难在卖出去。只要经济上不受束缚,他足不出户就可以推出一系列小化工产品。问题是卖给谁呢?
当然每个产品都有适用的行业和用户,可以向这些用户去推销。关键是这些产品并不是生化厂首创,人家早已有了合作伙伴,再想卖给他们,就得往里挤。挤占别人已占领的市场是有条件的,从硬件上说质价比优于别人,可以挤占;从软件上讲,过硬的人事关系也可以挤占。
他说他寄希望于戴家的就是运用他们的力量,从人事关系方面去挤占。他说凭人事关系并不是说靠脸皮去蹭,人事关系只能作为介绍信来使用,推动人事关系来为我们出力要动之以利,这方面的开支自然由我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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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河渠在信中说:“立德的经济情况不太好,三个孩子,还有老娘,负担不小。大孩子冬珠已被收到厂里实验室,让她在化工技术上学学;立德的工作怎么办?如果可能的话,就让他到南京来负责供销,背靠戴家,做出一些成绩换取经济收入。”
信中的立德是戴志道的儿子,戴志雄的亲侄儿。戴志雄兄弟三人,志道、志民、志雄,老二牺牲后,他将遗孤带到南京当自己的儿子抚养,读书上学、娶亲安配,一手操持;老大的女儿章英在大学毕业后,半凭关系,半凭学业成绩,安排在南京有关研究所,也有所照应;而立德因其有父母负责,故没有插手,又因路途遥远,他几十年不回故乡,与这个侄儿见面不多,感情说不上深厚,因而一直没有关照。
偏偏这位侄儿与其父一脉相承,讷于言辞;偶来南京,十足的一个乡下土佬儿模样,也难入堂兄弟姐妹群中。向河渠信中提起,意在让戴志雄看在侄儿份上出力。他知道仅凭岳父母、父母几十年前的那段掩护之情,能短暂激起热情,想长期维持是不足为恃的,所以他在信中打出立德这张牌。
向河渠在信的收尾部分说:“人生在世,总得为人民为社会做点事,有些作为,就象当年国难当头,您毅然从药店投军,接过二哥未完成的事业,奋勇杀敌一样,我也要学习您的这股精神,为人民为社会作出自己的贡献。”
他说几年前曾填词明志说:
鸿鸪展翅翱云天,似水柔情那堪恋恋。雁过留声人留名,何去,何去?跃马向前。
翻身上马频挥鞭,天涯海角、万山览遍。不待老来空嗟叹:人生如梦,虚度华年。
读者要是记得的话,应当知道这不是向河渠的词,而是当年王梨花劝勉向河渠忘掉她,振作起来的《一剪梅》,只是把其中的“莫再”“河渠何去”“特地递上赶马鞭”“莫待”“捶床沿”改成现在的“那堪”“何去何去”“翻身上马频挥鞭”“不待”“空嗟叹”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一对心心相印的悲剧恋人,其思想、意念、理论、诗词你能分得清谁是谁的吗?只不过向河渠在信中改写这首词时,眼前又浮起梨花那略带忧郁的哀怨面容,禁不住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她目下怎么样了?”自燕子告诉她已归来的消息后,也不是不曾有去一见的念头,终究还是没有去,就象已知道晓云在那里,也几年不去见一样,他不愿违拗她们的意愿。
向河渠在信中说:“想要有所作为,做到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不致虚度年华,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要想实现志向,除了主观努力外,还要靠外因,是不是还要靠运气则不得而知。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频挥鞭’的,哪怕荆棘再多,也要向前。盼能得到您的支持。”
向河渠到南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