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饭,我去找你。”说罢转身离去。
阮秀芹没象以前那样为他提来开水瓶,知道她在避嫌。过去一直怀疑她是阮志清安在他身边的探子,看来好象应该排除,但用她来代替他的企图则无疑是早有预谋的了。
虽然是刚从江南回来,向河渠却也等到下班时间才关门回家吃饭。
每次从江南提前回家总是有些要事需处理,这一次又会是什么事呢?看他颇有心事的样子,老医生正打算问,何宝泉却来了。
由于有上次阮志清要逐出他的事件发生,再加上二老解放前后久经生死危难的考验,向河渠不担心二老会经受不住,所以不避二老,就与宝泉商量开了。
何宝泉说他早就料到阮志清不会放过驱逐向河渠出厂的机会的,见蔡国良不知为什么事来厂时,就让国良探探风声。阮志清从没一句还留你在厂话,只是闪烁其词地说不会不考虑你的利益的。蔡国良临走对阮志清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到带着一头的心思走啦。”阮志清也没肯说“你放心”三个字,这可是我陪送国良亲耳所闻。
事情就明摆着了,昨天、今天我都在向小阮打听消息,刚才的消息是阮志清刚跟小阮交底,小阮告诉他的。大概明天,不超过后天要报乡里。小阮总帐会计,何家富抓生产副厂长,老曹不动,承包班子共四人。
小阮问你怎么办,说是调去组建食品厂,任食品厂厂长。何宝泉说食品厂原是永忠村的蜜饯厂,现准备搬迁到红星桥升级为乡办厂。那个厂由邵卫国主办,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当家,谁去当厂长都是个傀儡。
何宝泉说厂长组阁是全国范围内风行的做法,姓阮的当厂长绝对由他说了算,因而将你逐出厂,没有人能拦得住,除非不是他当厂长,然而不是他当又是不可能的。
何宝泉说我知道公司秦经理对你好,听人传有一回已打算将你调往砖瓦厂了,硬是让秦经理说服领导,撤消了这一打算。昨天我就去找秦经理汇报,他只答应找阮志清谈了试试,小阮这一说说明秦经理没说通,你离开生化厂已成定局。
何宝泉说事情已到这种地步,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是不是与我一起走,另找地方干他一场?
向河渠问到哪儿去?何宝泉说他马上将调纺织厂当厂长,也在考虑班子组建问题。他让向河渠放一万颗心,保证会放手让他施展自己的手脚,永远做他的坚强后盾。
向河渠沉思起来。他相信何宝泉是出于真心,也相信他俩什么时候都会是好朋友,但正因为是好朋友才不宜在一起创业。
朋友关系是一种平等的关系,共同创业的成员之间关系不平等,有领导与被领导之分。何宝泉孤芳自赏,很少有人入得他的法眼,跟他处好上下级关系,不容易。之所以能与他处成好朋友,自己的亲和力和文化水平起了不小的作用,另外无求于他,对他只有帮助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当他的下级,恐怕吃力,不要业没有创成,到把朋友关系弄没了,那可不合算,这是一;其二,纺织行业不是他有兴趣的行业,他想干的还是化工。他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想离开化工,哪怕不在沿江干了,到别处还是搞化工。你去当厂长,我很高兴,祝贺你。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创业,很抱歉,对不起。”
只要承包班子没有批,改变的希望就存在,只要有希望就得去努力,他才不会坐等命运的降临呢,他要去努力争取改变局势。
拜访秦经理,知道了秦经理的努力过程。秦经理早就料到阮志清会乘这次机会逐出向河渠的,他在乡政府召开各单位厂长、经理会后的当天晚上就约见了阮志清。阮志清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也坦诚地说了他这样做的原因。
阮志清承认他与向河渠从小就认识,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因而塑料厂关门时只想与向一起创办面把厂,后创办生化厂时表示愿意当他的后台,让他放手去干。不料他结党拉帮,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