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每个人的能力和秉性再谈接手的事情,现在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加快一些进度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专门售酒的伙计忽然从前堂跑进了后院里来,边跑还边道,“不好了,不好了,咱们卖的酒把人喝倒了!”
有人会错了意,还笑着回应道,“那可不,咱们的酒从不掺水!都是足斤足两。”
“不是醉倒的!”伙计急的直跺脚,“是喝倒的,倒了一片了,上吐下泻的,就在太白楼。”
“啊?!”众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卢秀也惊出一身汗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方才,太白楼的东家沉员外都带人过来了,要讨个说法。”
“何掌柜呢?”
“何掌柜他不在,已经有人去他常去的那些个勾栏里寻人了,但现在沉员外就在外面等着。”
“我去看看。”卢秀硬着头皮道,他跟着那伙计到前堂,就见到一个头戴软烟方巾,腰系白玉带,脚踩云头履,面皮红润的中年男人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若不是因为这龙柳酒坊背后是薛家,此时怕是已经当场发飙了。
卢秀对沉员外其实也不陌生,他算是龙柳酒坊的老主顾了,从龙柳酒坊还在官营时起两边便有生意往来,一直延续到今天。
沉员外每次出手都很阔绰,一买就是好几百坛,这样的豪客是无论如何也丢不得的。
而且今日之事,不单关系到太白楼这一个老客,一旦处理不好,龙柳酒坊的招牌便彻底砸了,这可比水质变差导致口味变化更严重。
但卢秀对自己的酿酒技艺也很自信,照理说他看着酿出的酒不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退一步讲,酒坊里还剩了不少老人,没道理酒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发现不了。
就在卢秀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在周围围观的人群中却是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
卢秀的脑中闪过一道惊雷,下一刻只觉脊背一阵发寒。
那人见他向这边往来,冲他微微颔首,也不等他的回应转身便走。
沉员外见到卢秀,冷哼一声,开口欲言,却见后者突然拔腿,就这么一阵风似的从他身前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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