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又来别院禀报,说是去酒坊帮工的事情也已经安排好了,恰好最近有人回乡不干,冯快手便将马延与王忆钦推荐给了酒坊的帐房胡老头,对外只说是同乡。
王忆钦还有些不放心,又问了遍,“这冯快手不是什么要紧人物吧,我们若去了酒坊会不会被特殊对待?”
幕僚先生答道,“郎君放心,这冯快手只是主宅那边一个伙夫罢了,跟胡老头有点交情,但不多。这次也是好说歹说才叫那胡老头答应下来。明日一早,郎君与马护院只管过去就是了。”
王忆钦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这位冯快手的嘴严吗?”
“我没跟冯快手说去龙柳酒坊的人是郎君,他那边应当不会走漏风声,此番回去我会再找他嘱咐一遍。”
“辛苦先生了,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晓得。”
幕僚先生走后王忆钦也开始着手准备明天上班的事情。
首先是着装方面,他叫栖霞去给他找身朴素点的衣物来,只可惜他的衣橱里几百件衣服,各种样式和料子都有,唯独没有给普通百姓穿的。
而且王忆钦先前从梅岭穿回来的那身破衣也早被人给扔掉了,于是只能又让人去市集上现买了两套麻布衣裳,加之双蒲鞋,总共也只花了不到九百文钱。
不过刚换上行头后王忆钦就发现了新问题,他这身体由于先前养尊处优惯了,太过细皮嫩肉,瞧着就不象正经讨生活的人。
虽然经过先前那一番辛苦跋涉晒黑了不少,但这几日在家待久了,加之练习七轮神功也是待在室内,又给捂白回来一些。
有林三郎的前车之鉴,王忆钦也不敢再小看其他人,尤其考虑到之前为了查找他,薛百崇把他的画象给不少人都看过。
王忆钦感觉也得防一手。
他想起春桃好象颇擅化妆,便要人将她找来。一番涂抹后再向铜镜望去,里面的人却是已然变了样子。
不仅肤色黑了不少,皮肤也变得粗糙了许多,配上刚刚买来的裋褐蒲鞋,瞧着已经跟街上的普通百姓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再加之这段时间王忆钦一直坚持跑步锻炼,又掉了五六斤肉,体重快回到两百斤内,已经不再象之前那么扎眼了。
他随后又与马延对了对新身份,确保两人的说辞不会发生冲突,便接着回屋去修炼七轮神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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