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钦正想问是什么法子,却又听得一阵脚步声,就见两个婢女捧着宣纸快步向走边过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自觉向后退开几步,剩下马延迎了上去,从她们的手中接过宣纸。
上面的墨迹还没干透,他按照打乱前的顺序又重新整理抄录了一遍。两相对比,直到确认无误方才将功法呈给了王忆钦。
“怎么样?”王忆钦接过宣纸好奇道。
“这的确是门颇为高明的内功心法。不过和中原大地的内功不同,这门西域奇功将人体的穴窍划分为七道脉轮,每修成一道脉轮,除了功力更厚一分,还能额外得到一重妙用。七轮既通,则神功大成,不但内息奔流往复,源源不绝,精气神也能远超常人。”
“这么厉害?”王忆钦惊喜道,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这功夫是不是很难练,以我的根骨练成第一道脉轮要多久?”
马延点头,“恐怕最少也得十年光阴。”
“也就是说全练成得七十年,那还行啊,熬一熬应该能熬到。”王忆钦扳指头。
“郎君,不是这么算的,通常而言,武功都是入门容易,精进难,如果第一道脉轮要十年,那修成第二道脉轮就得二十年朝上了。”李源插嘴道。
“也就是说我这辈子最多能练成三道脉轮?”王忆钦这下算是直观感受到自己的资质有多垃圾了。
“若是下下等根骨光是站桩站出气感来,恐怕就要六七个月。”李源又补了一刀。
“用不着。”
一旁沉默许久的麻二先生却是再度开口,“我有法子能让郎君今日便养出气感,十日内修成第一道脉轮。”
“啊?”
王忆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怎么可能?”李源也失声道。
“普通人修习内功,第一关便是站桩,由内而外养出气感,可除此之却也还有第二条路子,那便是反其道而行之,由外及内,借助外力催生气感,如此一来对于根骨的要求也便大大降低了。”
“这样也行吗?”
麻二先生点头,“老拙可以将真气渡入郎君的经脉中,按照秘籍中记载的行功路线运转,郎君只需细细体悟,很快便能生出气感来。”
王忆钦听懂了其中的原理。
这就好比是画画,一上来就自己画肯定很难画的好,但老师手柄手教几遍,再照着老师的画去临摹便轻松的多了。
“这法子好啊!”他欣喜道。
一众护院还有麻二先生的小孙女闻言却是微微色变,李源张口欲言,却瞧到老瞎子琴师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胡琴底部,只能将喉咙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然而王忆钦激动过后却是发现了盲点,“既然有这么好的办法,为什么不大规模推广,现在大部分门派还是靠站桩来养气感吧?”
“这件事情不是谁都能做的,”麻二先生道,“得要内家高手来才行,而且自己养气日后突破也更容易些。”
“原来如此。”王忆钦彻底放下心来,他倒是不在乎突破容不容易,反正以他的根骨正常练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突破。
现在当天就能有气感,十日内便能修出第一道脉轮,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不急,我还要做些准备。”麻二先生转头对孙女道,“蓉儿,去将那纸上的功法念与我听,只要总纲与第一道脉轮的行功线路即可。”
然而一向乖巧的蓉儿这一次却没有听话,只是撅嘴站在那里。
麻二先生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声道,“莫使小性子,晚上阿翁买成澄沙团子给你吃。”
蓉儿这才不情不愿地从王忆钦手里接过了功法秘籍。
麻二先生又道,“只养出气感还不够,要想十日修成第一